“就賭杜巖的研究結果有沒有問題。”
簡澄眼眸微瞇,“如果最后證明杜巖的研究結果沒問題,你就當眾向我和杜巖道歉,并且承認自己眼瞎心盲,如何?”
“可以,不過,要是你拿不出證據,哭著求我的時候,我也不會心軟。”
陸澤鎧篤定簡澄手里不會有任何證據,因為他之前調查過杜巖,這人的研究本來就不行,也就只有簡澄這個傻子會相信并去投資。
簡澄輕仿佛聽到了什么笑話,“那就拭目以待吧。”
江城在一旁看著兩人劍拔弩張的氣氛,適時開口,“既然如此,不如就由我來做個裁判如何?”
陸澤鎧求之不得。
他正愁沒有機會在江城面前表現自己,也好讓江城看看他的能力,順便讓簡澄知道,得罪他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當然可以,江總監愿意做裁判,再好不過。”
簡澄見陸澤鎧答應,也不再廢話,直接撥通了杜巖的電話。
掛斷電話后,她對江城微微一笑,“杜巖一會兒就到。”
簡澄的從容淡定讓陸澤鎧心中隱隱不安,但他很快就將這絲不安壓了下去,他堅信自己不會輸。
簡澄則趁著杜巖還沒到的這段時間,和江城寒暄起來,故意將陸澤鎧撂在一邊。
陸澤鎧心中妒火中燒,卻又無可奈何。
過了一會兒,杜巖匆匆趕到會議室,將自己的研究數據遞給江城的人,隨后安靜地站在一旁,等待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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