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澄承認道:“是,我跟陸釗提了訂婚的事。”
簡母嘆了口氣,面露擔憂,“澄澄,你跟媽說實話,這事兒,你是認真的嗎?”
簡澄想起陸釗那句“我可以入贅”,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她堅定的點了點頭,“媽,陸釗跟陸澤鎧不一樣。如果真是要結婚,我覺得陸釗是個很好的人。”
簡世銘一直沉默不語,此刻卻突然正色道:“澄澄,你說的‘很好的人’,指的是很好的結婚對象,還是很好的合作伙伴?”
簡世銘一句話,問得簡澄啞口無。
她不得不承認,父親的問題確實擊中了她內心深處最真實的顧慮。
簡澄老實說道:“爸,我對陸釗的確有好感。如果僅僅是合作伙伴,我也不會跟他提訂婚的事。”
聽到女兒的坦白,簡世銘的神色緩和了一些。
他語重心長地說:“澄澄,你想清楚就好。簡家不需要你去聯姻委屈自己,你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簡母也附和道:“是啊,澄澄。爸媽就你一個女兒,我們只想你過得好。”
簡澄鼻子一酸,上前抱住父母,撒嬌道:“爸,媽,你們對我最好了!我不會因為這么一件事委屈自己的。”
江城回到恒立集團,徑直走向總裁辦公室。
傅宴正埋首于文件之中,聽到敲門聲,頭也不抬地說,“進來。”
江城推門而入,走到傅宴的辦公桌前,將酒會上的事情簡要匯報了一遍。“簡澄答應幫我們打這場官司,我覺得我們可以和她深入合作。”
傅宴終于抬起頭,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簡澄?就是簡氏那位大小姐?”
“對,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