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鎧眉頭蹙成了麻花,卻不敢在江城面前發作。
江城眼神銳利,“陸先生,你之前是怎么進的律所,我心里清楚得很,別把別人都當傻子。”
說完,他不再理會陸澤鎧,徑直走向自己的車,揚長而去。
陸澤鎧站在原地,氣得臉色鐵青。
簡澄,你這個賤人!
不遠處,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后,簡澄和陸釗將剛剛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陸釗看著臉色平靜的簡澄,探究地問道:“你就一點也不擔心,他會真的被陸澤鎧說動?”
簡澄翻了個白眼,“擔心?我擔心什么?我的能力擺在這兒,江城就算被陸澤鎧那幾句屁話糊弄了,放棄和我合作,我還能找不到別的合作伙伴?我又不是非他不可,犯不著在一棵樹上吊死。”
陸釗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聲音低沉道:“許瑤對陸澤鎧,倒是真喜歡。許家就她這么一個寶貝女兒,為了陸澤鎧,只怕什么都做得出來。”
簡澄嗤笑一聲,紅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許家,蹦跶不了多久了。”
陸釗眉峰輕佻,好奇她這話的意思,卻沒有追問。
“我送你回去。”
簡澄沒有拒絕,準備上車,一個身影突然沖了過來,擋在了車前。
是陸澤鎧。
他一臉的頹喪和懊悔,“簡澄,我錯了,之前都是我的錯,你有什么不滿,沖我來就是了,別拿陸氏開玩笑。”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暗示,“陸釗可以不在乎陸氏,我不能。”
簡澄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毫不留情地嘲諷道:“你在說什么屁話?你的面子,還沒這么大。”
陸澤鎧咽了口唾沫,試圖喚起簡澄一絲過去的溫情,“之前你還留了很多東西在我那邊,什么時候有空可以拿回去,畢竟那都是你親手做給我的禮物,丟了也不好。”
簡澄眼里的厭惡更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