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釗沒有立刻回答,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王叔,把今天下午的行車記錄儀調出來,發我郵箱。”
簡短的交代后,他掛斷電話,看向陸父,“爸,我說過,是陸澤鎧先動的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書房里的氣氛愈發凝重。
終于,陸釗的郵箱收到了一封郵件,他將視頻投屏到書房的電視上。
視頻里,清晰地記錄了陸澤鎧是如何挑釁,如何動手,以及陸釗是如何反擊的全過程。
陸父看完視頻后,沉默了。
他原本以為是陸釗因為陸澤鎧進入公司而心生不滿,所以才動手打人。
現在看來,事實并非如此。
良久,陸父才緩緩開口,“我會把澤鎧調出項目組。”
“不用。”陸釗語氣淡然。
陸父有些詫異地看向他,“不用?你什么意思?”
“既然他對這個項目這么感興趣,”陸釗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他也是陸家人,那就讓他好好地把這個項目結束。畢竟能有人當免費勞工,為什么不用?”
陸父皺了皺眉,“你想做什么?”
“我不會對他做什么,畢竟他也算是陸家人,真要是出了什么事,還要爸你出面去處理。但是——”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我也不會讓他繼續在背后這么搞小動作。”
陸父深深地看了陸釗一眼,“你自己處理,但記住,不能丟陸家的臉。”
“我知道。”
陸釗應聲,轉身離開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