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法慘叫一聲,踉蹌后退。左肩的傷口迸裂,黑血噴涌而出,滴在地上竟冒起白煙。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玉衡:“你...你這是什么劍法?”
“取你狗命的劍法。”玉衡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劍勢卻更勝,冰棱劍劃過的軌跡上凝結出細碎的冰晶,將周圍的空氣都凍得冰冷。這是她融合了“冰心訣”與“峨眉劍法”創出的“寒江獨釣”,劍勢看似緩慢,卻能凍結對手的內力運轉。
清璃的軟鞭突然從斜刺里殺出,纏向另一名黑衣人的腳踝。那人反應極快,短刃下劈,想要斬斷鞭梢,卻沒想到軟鞭突然散開,化作無數細針,密密麻麻射向他的面門。這是“千絲萬縷”的變式,脫胎于《九陰真經》的“九陰神爪”,卻被清璃用毒針演繹得更為詭異。
孤鴻子對付的是剩下四個黑衣人。倚天劍劃出的弧線看似緩慢,卻封死了所有退路。他將三氣圓融的內力注入劍身,每次碰撞都能震得對方短刃脫手。其中兩人試圖用“地行術”遁走,剛埋下半個身子,就被倚天劍刺入地下的氣勁震得臟腑碎裂,慘叫著爬出來,沒多久就氣絕身亡。
那名護法見勢不妙,突然從懷中掏出個青銅哨子,用力吹響。尖銳的哨聲在山谷中回蕩,遠處的洛水方向傳來隱約的回應,像是有什么東西正在靠近。
“想跑?”孤鴻子豈會給他機會。倚天劍突然加速,劍穗上的珊瑚珠如流星般劃過,帶著三氣合一的勁氣,直取護法的后心。這招“流星趕月”是他融合了“彈指神通”與“真武七截劍”創出的新招,速度之快,連空氣都被撕開一道殘影。
護法感覺到背后的勁風,急中生智,竟將身邊的同伴拽過來當擋箭牌。倚天劍透體而過,那名同伴當場氣絕,護法卻借著這片刻的緩沖,縱身躍向洛水方向。
“清璃!”孤鴻子喝道。
清璃的軟鞭早已備好,聞手腕一抖,鞭梢的毒針如暴雨般射向護法的雙腿。護法避無可避,膝蓋中針,慘叫著摔倒在地。他剛想爬起,就被追上來的玉衡一劍刺穿了咽喉。
臨死前,護法的嘴角卻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洛水...洛水之下...有...有你們找的...”
話未說完,他的頭便垂了下去。孤鴻子檢查尸體時,發現他懷中藏著半塊青銅碎片,與之前找到的那塊拼在一起,正好組成一個完整的太陽圖案——圣火令的標記。
“他說洛水之下有我們找的東西。”清璃撿起碎片,“難道是玄武龜甲?”
孤鴻子搖頭:“玄武龜甲是鎮地脈的法器,水性屬陰,不可能藏在水里。倒是圣火令,霍山說過是玄鐵混合地脈精金所鑄,精金遇水會發光。”
玉衡望向洛水的方向,那里的水霧越來越濃,隱約能看到渡口的牌坊:“剛才的哨聲回應,不像是人聲。”
三人趕到洛水渡時,渡口空無一人。系在岸邊的渡船都飄在江心,船夫的尸體趴在船板上,胸口插著一柄短刃,正是拜火教的制式。水面上漂浮著一層淡淡的油膜,在陽光下泛著五顏六色的光——那是“化尸水”與血水混合后的異象。
“看水下。”清璃突然指向渡口的石階下,那里的江水泛著異樣的漩渦,漩渦中心有個黑影在緩緩移動,“像是...一艘船?”
孤鴻子運起破妄之眼,果然看到江底藏著一艘特制的潛水船,船身上插著十幾根銅管,顯然是用來換氣的。船頭掛著一盞青銅燈,燈光透過江水折射上來,在水面形成奇特的光斑——那些光斑的排列,竟與紫霄宮地磚上的太極圖紋路一模一樣。
“是‘水龍舫’。”玉衡的臉色凝重起來,“波斯明教的秘器,能在水底潛行三日三夜。當年襄陽城破時,就是這種船運走了大批財寶。”
孤鴻子的目光落在岸邊的一塊青石上,那里有個新鮮的刻痕,是半個火焰圖案,旁邊還刻著個“殷”字。
殷?
他心中一動,想起明教四大法王中的殷天正。難道偷走玄武龜甲的,是天鷹教的人?
就在這時,江底的潛水船突然劇烈震動起來,水面的漩渦越來越急。孤鴻子感覺到腳下的地面在輕微晃動,渡口的石階竟有松動的跡象——水下的人在引動江水,想要毀掉整個渡口!
“快退!”孤鴻子拽著玉衡和清璃后退數丈。剛離開石階,就聽“轟隆”一聲巨響,整個渡口竟塌陷下去,江水倒灌,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將江底的潛水船也卷了進去。
漩渦中心突然射出一道金光,直沖天際。那金光中裹著一塊令牌,正是圣火令!它在空中盤旋片刻,竟朝著孤鴻子的方向飛來,穩穩地落在他的手中。
與之前的青銅碎片不同,這枚圣火令通體黝黑,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波斯文字,觸摸時能感覺到微弱的震動,像是有生命一般。孤鴻子剛握住令牌,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陣古老的誦經聲,無數畫面閃過——波斯的沙漠,燃燒的圣火,戴著青銅面具的祭司,還有...郭襄年輕時的身影。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
“你怎么了?”玉衡注意到孤鴻子的臉色不對,他的瞳孔中竟映出圣火令的紋路。
孤鴻子猛地回過神,圣火令上的金光已消失不見。他甩了甩頭,那些畫面和誦經聲都消失了,只留下一種莫名的熟悉感:“這令牌...認識我。”
清璃突然指向漩渦的邊緣,那里漂著一塊殘破的衣角,上面繡著個“明”字:“是明教的人!他們在水下引爆了船,自己卻跑了!”
孤鴻子望著湍急的江水,圣火令在手中微微發燙。他能感覺到,令牌正在指引著某個方向,順著洛水往下游,直指嵩山的方向。
“他們故意把圣火令留給我們。”他沉聲道,“這是個陷阱,引我們去嵩山的陷阱。”
玉衡的冰棱劍在陽光下閃了閃:“就算是陷阱,也得去。玄武龜甲、圣火令、明教...這些線索都指向嵩山,躲是躲不過的。”
清璃已經在檢查岸邊的馬匹,那些鏢隊留下的馬中有三匹還活著,只是受了驚嚇:“落馬坡的地勢險要,適合伏擊。我們得趕在天黑前過坡,不然就只能在山里過夜。”
孤鴻子將圣火令收入懷中,與另外半塊碎片放在一起。令牌貼身的瞬間,丹田內的三氣突然加速流轉,珊瑚珠劍穗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力正在突破瓶頸,三氣圓融的境界又精進了一分——這是系統的提示,卻比以往更隱晦,仿佛只是內力自然增長的結果。
夕陽西下時,三人抵達落馬坡。坡上的風很大,吹得樹林嘩嘩作響,像是有無數人在暗處窺視。孤鴻子勒住馬韁,倚天劍突然出鞘,劍尖指向路邊的一塊巨石:“出來吧,藏了一路,不累嗎?”
巨石后傳來一陣輕笑,一個穿著紅衣的女子緩步走出,手中把玩著一枚銅錢,正是百曉堂的“搖光”:“孤鴻子果然厲害,這么快就發現了。”
她身后跟著十幾個黑衣人,每人手中都握著不同的兵器,氣息沉穩,顯然是真正的好手。搖光的目光在玉衡和清璃身上轉了一圈,最后落在孤鴻子懷中:“圣火令帶來了?教主說,只要你交出來,之前的恩怨一筆勾銷。”
孤鴻子的眼神冷如寒冰:“你們的教主是誰?”
搖光的笑容突然變得詭異:“到了嵩山,你自然會知道。不過在那之前,得先留下點買路錢。”她拋起銅錢,銅錢在空中轉了個圈,帶著破空的銳嘯射向孤鴻子的面門。
這枚銅錢上裹著的氣勁,竟與霍山的紫電真氣同源,卻更凝練,更霸道。
孤鴻子的倚天劍已迎著銅錢削去,劍穗上的珊瑚珠在風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預示著又一場惡戰的開始。落馬坡的夕陽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與那些黑衣人的身影交織在一起,在黃土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仿佛一幅即將被血染紅的畫卷。
而在他們身后的洛水之中,那枚被遺落的青銅碎片正隨著漩渦緩緩下沉,沉入那不見底的黑暗里,仿佛在等待著什么人的到來。
喜歡重生孤鴻子,我在峨眉練神功請大家收藏:()重生孤鴻子,我在峨眉練神功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