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星隕閣究竟如何開啟。孤鴻子聲音冷靜如冰,劍身上的星辰之力卻在激增,隱隱有壓碎歐陽烈喉骨之勢。老者慘笑一聲,突然咬破舌尖,黑血噴在秘卷殘頁上,竟將星圖燒成焦黑:就算告訴你...九陽為匙圣火引...沒有靈蛇血祭...你們也只會打開地獄之門...
話音未落,地縫中突然傳來鐵鏈斷裂聲,比玄冥冰棺更陰寒的氣息撲面而來。張無忌面色驟變,他在陽頂天密室的波斯文記載中見過類似描述——這是上古魔神被封印的氣息!孤鴻子本能地將玉衡和清璃護在身后,卻見地縫深處升起一座青銅祭壇,壇上立著八根刻滿蛇紋的石柱,中央石臺上躺著一具裹著星隕鐵的棺槨。
清璃的冰鏡突然自行復原,鏡中映出棺槨上的波斯文咒印,與玄冥冰棺如出一轍。她顫抖著念出鏡中文字:當星辰墜落之時,以血為餌,以魂為引,喚醒沉睡的...話未說完,歐陽烈的尸體突然爆成血霧,血霧凝成靈蛇形態,竄入祭壇中央的凹槽。
棺槨應聲而開,眾人眼前閃過刺目金光,再定睛時,只見石臺上躺著一名身著波斯服飾的女子,她眉心嵌著一枚星形紅寶石,周圍纏繞著九道靈蛇虛影。張無忌圣火令劇烈震顫,他認出這女子竟與明教圣典中記載的星辰使者畫像一模一樣!
孤鴻子只覺丹田內的星辰之力不受控制地涌出,與女子眉心紅寶石產生共鳴。倚天劍和劍鞘自動飛起,懸在祭壇上方,冰火二氣與紅寶石光芒交融,竟在虛空中勾勒出完整的星圖。清璃突然驚呼:秘卷上的字在動!只見殘頁焦黑處浮現出新的字跡:星隕閣非閣,乃囚籠也。
歐陽烈的血霧靈蛇突然開口,聲音混雜著男女老少的尖嘯:七百年了...終于有人來替我們解開鎖鏈...地縫深處傳來萬鬼哭嚎,八根蛇紋石柱竟滲出黑血,順著祭壇紋路流向女子。孤鴻子頓感不妙,揮劍欲斬斷血線,卻見玉衡和清璃已同時出手——水月劍刺向紅寶石,玄鐵刺點向蛇紋柱。
異變陡生!紅寶石突然迸裂,女子睜開雙目,眼中竟無瞳孔,只有旋轉的星圖。她抬手輕揮,玉衡和清璃如被巨力撞擊,倒飛出去。張無忌乾坤大挪移剛使出半招,便覺內力如泥牛入海,圣火令脫手飛出,插在祭壇邊緣。
小心!她在吸收星辰之力!孤鴻子終于明白為何自己的內力不受控制,這女子竟能通過秘卷和倚天劍的共鳴,抽取他體內的星辰之力。他強行運轉無念劍訣,靈臺清明間咬破舌尖,精血噴在劍身上,竟將共鳴強行切斷。
女子發出不甘的尖嘯,身形化作星芒四散,卻在消失前將一枚蛇形玉簡打入孤鴻子體內。冰窟震動漸止,地縫緩緩閉合,只剩祭壇邊緣的圣火令和染血的秘卷殘頁。張無忌拾起圣火令,發現背面竟出現了新的星圖,與孤鴻子劍鞘上的印記完全吻合。
她...到底是誰?清璃捂著心口,洗象功真氣竟無法平息體內紊亂。玉衡擦去嘴角血跡,水月劍仍在微微顫抖,仿佛還在抗拒方才的星芒之力。孤鴻子望著手中染血的倚天劍,劍身上的冰火二氣竟隱約有融合跡象,而體內的星辰之力似乎更精純了,只是那枚蛇形玉簡如冰錐般嵌在丹田,隱隱作痛。
冰窟外重新陷入寂靜,唯有風雪聲漸大。張無忌忽然指著祭壇殘片上的波斯文,聲音低沉:陽教主密室的記載說,星辰使者被封印在極北之地,用靈蛇血祭和九陽之力鎮壓。看來我們剛才...險些放出了不該放的東西。
孤鴻子將秘卷殘頁收入懷中,劍鞘輕叩掌心,星芒印記與懷中玉簡產生微妙感應。他望向冰窟外漸亮的天色,忽然想起郭襄祖師曾在峨眉金頂說過的話:江湖事,如星隕,看似墜落,實則是新的輪回。或許,這星隕之謎的真正關鍵,不在開啟囚籠,而在如何永遠封存。
走吧。他將倚天劍插入劍鞘,冰火雪梅紋比往日更亮了幾分,白駝山不會善罷甘休,波斯拜火教也可能卷土重來。但無論前方是星隕還是朝陽,我們峨眉弟子...總要走下去。
玉衡和清璃對視一眼,同時撫上劍柄。清璃掌心重新凝聚冰鏡,鏡中映出三人染血的衣襟,卻無半分懼色。張無忌握緊圣火令,忽然笑道:若有需要,明教必當援手。畢竟...這星辰之力,不該成為邪祟的工具。
風雪中,四人一獸踏碎殘冰,朝冰城廢墟外走去。孤鴻子衣擺上的血珠落在雪地上,竟化作冰晶,隱約映出星圖殘片。而他丹田內的蛇形玉簡,正緩緩融入星辰之力,仿佛在等待某個宿命的時刻——星辰墜落,或是黎明升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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