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擎震驚不已,隨即就生氣的反駁江離落的話:“不可能!你胡說!”
“我是個外室子,母親拿著自己的嫁妝,日日給我吃補品,養身體,便是極好的母親。”
“你不要試圖用這種事,來污蔑陷害母親,來挑撥我們的關系!”
江離落冷笑著問他:“你已經十七歲了,你可曾對姑娘家心動過?”
江云擎一愣,仔細想起來,他還真沒有對哪個姑娘家心動過。
許多好友,他這個年紀不是當爹了,就是已經成親,已經議親有未婚妻了。
還沒有娘子和未婚妻的,不是在賭場把娘子輸沒了,就是一無是處的賭徒,沒有姑娘看得上。
可也只是愣了一瞬,江云擎就立馬反駁:“都是胭脂俗粉,我才看不上她們,這跟補品沒有任何的關系。”
江離落冷笑著,把話說的更直白:“成年后,你可又曾有過欲念?”
“你你”
江云擎卻被她的直白,給說的臉紅的跟火燒一樣,說話都結巴了。
江離落又犀利的問:“那你成年后,可曾夜里夢過姑娘?”
江云擎被她的話,給驚的瞪大雙眼,然后覺得沒臉見人,把臉埋在枕頭里。
羞惱的聲音,從枕頭里傳出來。
“你出去!出去!實在沒有哪個姑娘家,像你這樣的,沒臉沒皮!”
江離落:“陳梅就是抓著這個心理,才給你下這種絕育毒藥,你身為男人要面子不會說,女子害羞,也不會說。”
“就沒有人發現,你久而久之就絕育了。”
江云擎的聲音還是很羞惱:“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