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靜華長公主送走了。
永安侯擦了一把冷汗,轉頭諂媚討好的喊著陳梅:“夫人”
“哼!”陳梅瞪了他一眼,便甩袖離開。
長公主是不在了,可胡院正還在,滿院子的下人都還在。
陳梅仗著自己是相府之女,絲毫不給永安侯留臉面,讓他難堪不已。
江離落笑著和胡院正說:“我爹他尊敬妻子,愛護妻子,讓胡院正看笑話了。”
這是給永安侯找面子。
“這是應當的,二小姐沒事的話,那本官回去了,若回去晚了,我家夫人也要給我冷臉了。”
胡院正很給面子的給自己塑造懼內的形象,給永安侯一個臺階下。
永安侯讓人送胡院正走,看著院子里一框框的梅子。
他走到江離落面前,疑惑的問她:“長公主怎么對你這么上心?又將景昭王府的梅子都給你送來,是什么意思?”
江離落:“我也不知道,王爺和長公主的心思,不是我等能隨意揣測的。”
隨后一想,裴棄讓長公主來這一趟,給她撐腰,是因為她說中了噬心蠱。
他應該是有七分信的,所以才讓長公主來給她撐腰的吧。
永安侯本來歇了心思,現在看著一框框梅子,心思再起的問江離落:“會不會,你被景昭王選上了?”
江離落抬頭笑看著永安侯:“您覺得我今日這個樣子,景昭王看得上嗎?”
早上蒙著面紗,還有冷艷傲梅的美人風骨,現在這模樣
永安侯都不忍直視:“你身體不適,回房休息吧,這兩日注意些,不要去抓,免得留疤。”
江離落頷首,便要轉身離開。
“落兒。”永安侯又沉聲喊江離落。
江離落回頭看他:“爹還有事?”
永安侯看著江離落,心中不安:“你真的不怨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