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
陳梅察覺不對,怒聲訓斥:“金嬤嬤!竟然是你撒了花粉?”
金嬤嬤猛然回神,發現自己情急之下,竟然不打自招了。
她臉色煞白的跪在地上,也不敢辯解,抬頭看著陳梅警告的眼神。
金嬤嬤的兒女都是家生子,命都在陳梅的手里,而且夫人是她一口奶大的,跟親生女兒無異。
金嬤嬤只能低頭認罪,并且攬下所有的罪。
“是老奴給江離落衣服上撒的花粉,可奴婢只在她的海棠裙上撒了一點的花粉,中衣和里衣沒有啊。”
胡院正把海棠裙也撈起來,看著那暖黃的水,臉色大變的稟報:“回長公主,這花粉量足夠讓江二小姐致死!”
江離落冷然看著金嬤嬤:“我和金嬤嬤無冤無仇,又只是寄人籬下的遠親,金嬤嬤為何要毒害我?可是受人指使?”
其實是有仇的。
當年就是金嬤嬤給陳梅出的主意,讓鳳氏懷孕,好去母留子。
當年給娘親接生,害娘親難產,身體落下病根的人家就是金嬤嬤!
當年差點掐死阿落的人,就是金嬤嬤!
江云擎咬的人,把他狠狠踢開,摔破腦袋的人,也還是金嬤嬤!
天大的仇!
金嬤嬤朝著靜華長公主磕頭:“奴婢認罪,奴婢沒有受人指使,只因江離落太狠毒了,今早割掉了如意的舌頭和耳朵,那是奴婢挑中的兒媳婦。”
“所以奴婢要為如意報仇,才在她衣服中撒了花粉。”
陳梅恨鐵不成鋼的訓斥著:“金嬤嬤,你怎么這般糊涂!”
金嬤嬤磕頭求著靜華長公主:“奴婢認罪,可江離落心狠手辣在先,她不配入長公主的眼,不配做侯府養女,請長公主責罰江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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