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色一變,皺眉訓斥:“花粉癥嚴重者會喉嚨水腫,窒息而亡的,怎么人快死了才叫大夫。”
說完,又趕緊吩咐:“把薔薇花都給搬走,身上簪花的,有薔薇花粉的,都不要靠近。”
情況危急,都來不及把江離落送往落日院,就在前院的貴妃榻躺著。
胡院正板著臉,給江離落身上扎了一針又一針,扎的跟小刺猬似的。
永安侯急的搓手團團轉,時不時的問胡院正:“落兒怎么樣了?”
陳梅在一旁也看懵了,她不安的問:“落落只是得了花粉癥,應當沒什么大礙吧?”
扎針一刻鐘,江離落的呼吸總算順暢,青紫臉色開始有些紅潤。
胡院正把江離落從鬼門關救回來,聽到這話,沒好氣的看向陳梅。
“人差點就死了,合著不是你女兒,這叫沒大礙?”
陳梅更是愣住,脫口而出:“不可能,她的花粉癥頂多就是起一些紅疹,不至于要命的。”
江離落有花粉癥,但并不嚴重,不至于要命。
更何況,她只叫人給江離落的衣服撒一丁點薔薇花粉,只會臉上起紅疹,并不會危及生命。
江離落靠坐著,臉色蒼白的看著陳梅:“我初入侯府時,犯過花粉癥,險些丟了性命,夫人是知道的。”
“怎么才隔了一年,夫人就忘了,還說頂多就是起些紅疹,不會要命,莫不是夫人故意叫人給我撒了薔薇花粉?”
心虛的陳梅,尖銳反駁:“江離落,你不要污蔑我,讓你得花粉癥,于我有什么好處。”
江離落一句一句的說出原因:“因為江清晚不能去賞荷宴,因為這一年夫人待我并不好,所以夫人怕我被景昭王選上,您怕我報復。”
“我得了花粉癥,滿臉紅疹,如今落選,您就沒有這些顧慮,這就是您的好處。”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