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落看碗蓮那擔心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不會的,景昭王沒那么可怕,不會亂殺人的。”
“至于紅疹”江離落拿出面紗,蒙住臉:“當然是將計就計了。”
阿落有花粉癥,沾了薔薇花粉,臉頰會起紅疹,面積還不小,一塊塊的像紅斑一樣,又丑又嚇人。
從她拿起海棠衣裙的時候,就知道陳梅的陰謀算計,所以她將計就計。
等宴會結束,陳梅該倒霉了!
到了景昭王府門口。
永安侯看著從馬車下來的江離落,只露出一雙清凌凌的鳳眸,不再像鳳氏了。
他不爽的皺眉:“怎么戴上面紗了?”
陳梅也關心的問:“剛才半路聽你動靜不小,可是不舒服?”
江離落低聲和永安侯說:“爹,不知道為什么,我的臉上起了大片紅疹,不得已才蒙上面紗的。”
“怎么回事?”永安侯眉頭皺的更深,責怪著:“你怎么不小心一點,明知道今天的場合有多重要。”
“錯過了今天,還有什么親事能好過景昭王的?”
今天可是要給景昭王選王妃的,江離落的臉起紅疹,就是毀容!
景昭王連四大美人都看不上,還會看上滿臉紅疹的丑女?
怕是才見面,就一劍砍死,然后再責怪永安侯府,把什么人都敢送到他面前。
一瞬間,永安侯覺得自己跟那七品官一樣,明天就要被景昭王找個貪污的由頭,給抄家滅門了。
他擦了一把額頭的虛汗,拉著江離落:“既然你起紅疹了,那還是回去吧。”
陳梅得意一笑,哪怕是萬分之一的機會,她也不會給江離落的!
剛要走。
景昭王府的徐管家,便大步迎了上來。
“永安侯,永安侯夫人,江二小姐里面請,長公主和景昭王都在里面等著呢。”
長公主給永安侯府送了請帖的,人也到了景昭王府門口,再離開顯然不合適。
沒辦法,永安侯只能硬著頭皮進了王府,還低聲叮囑江離落。
“今日宴會,在侯府之上的貴女,比比皆是,你定要恭謹謙虛,小心行事,不可丟了侯府的臉面!”
他又鄭重的警告著:“還有,這面紗千萬不要摘下來!”
江離落乖巧的垂著眼眸:“父親放心,女兒自有章程。”
永安侯見她在自己面前還是乖巧,語氣又溫和下來,像個慈父。
“若是遇到事情,便派人到前院來,只要不是殺人的事,爹自然能護著你。”
江離落點頭,然后低聲和永安侯說:“爹應該想想,我為何突然得了花粉癥,險些讓我錯過賞荷宴。”
“這錯過的不僅是我當景昭王妃,而是錯過您大好前程的另一條路。”
說完,她便抬腳走進了王府。
在永安侯面前,她不需要完全遮掩她的野心。
而是要他知道,他們父女一條心,把陳梅拉下來,這個家才能他做主!
永安侯猛然看向了陳梅的背影。
陳梅有不好的感覺,低聲問江離落:“你和侯爺說了什么?”
江離落側頭睨了眼陳梅:“夫人聰慧,定會想明白的。”
跟隨著引路丫鬟,一直到景昭王府的花園。
成群的姑娘,穿著各色衣裳的聚在一起說笑玩鬧,花團錦簇,比園中的花兒,還要嬌俏可人。
“永安侯夫人,江二小姐來了。”
定國公夫人聽聞聲音,抬頭問陳梅:“今日怎么來的這么晚?害我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