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想到自己靠山是夫人,便挺直胸膛:“別說欺負一個賤婢,就是你這個賤丫頭,我也欺啊!”
江離落剛把碗蓮扶起來,就抬腳將那一碗燕窩粥踢翻。
碗碎了,滾燙的粥全都潑在如意的身上,燙的她跳起來,尖叫著。
她怒氣沖沖的指著江離落:“你敢燙傷我,賤丫頭啊!”
江離落抓著如意的手指,用力往后一掰一折,直接折斷她的手指頭:“賤丫頭說誰呢?”
疼痛又是讓如意慘叫連連,驚動了落日院的下人,紛紛出來圍觀。
暖菊捧著冒熱氣的洗臉水過來,趕忙求情。
“二小姐快放手,如意是夫人的人,您打了如意,就是打夫人的臉。”
江離落松了手,勾唇反問:“是嗎?”
暖菊用力點頭:“雖說您現在是二小姐,可到底不是侯爺親生的,您還是低調一些,不可鬧事。”
“敢打我,賤人去死吧!”
江離落抬頭,看到如意搶過暖菊手中那一盆熱水,就朝著她潑了過來。
江離落冷著眼眸,抓著暖菊就往前面擋,而后閃身,伸出大長腿,利落的將如意踹飛出去。
如意狠狠砸在墻上,疼的她胸悶氣短,還是口出狂。
“江離落,你個賤人也敢打我,會被侯爺趕出侯府的!”
“昨天不過是太醫在,才給你幾分面子,好好伺候你,一個賤人還想當我主子,你也配啊唔!”
如意話還沒說完,一道白光閃過,直接飛入她的口中,疼痛割裂了她的舌頭。
瞬間,如意滿嘴是血,再也說不出話來,再將嘴里的異物吐出來。
竟然是一塊碎瓷片,還有她的舌頭!
如意驚恐又憤恨的指著江離落,她竟然這樣割了她的舌頭!
接著,江離落如鬼魅般的一個閃身,到了如意的身邊。
如意只覺得耳邊一疼,又捂住了耳朵,更為驚恐如見死神的看著江離落。
只見她伸出手,掌心放著一枚血淋淋的耳朵。
她彎著漂亮的鳳眸,笑得明艷無害:“耳朵聾了,嘴巴臭了,那就都割掉好了。”
如意再也禁不住疼,翻了個白眼暈了過去。
江離落把那枚耳朵扔到如意身邊,聲音冷的像刀。
“凡是欺負過我的,想欺負我的,便是這下場!”
暖菊想到這一年對江離落做過的事,驚恐的抖著身體。
永安侯等人聽到動靜,匆匆趕到院子門口,就看到這血淋淋的一幕。
頓時氣得血氣上涌,怒吼著:“江離落,你個混賬東西在做什么?”
江清晚找到報仇的機會了。
她立馬說:“江離落殺人了,她這么狠毒,不能做侯府小姐,爹快把她扭送去官府!”
江離落偏頭去看江清晚,嗤笑著問他們。
“打殺個賤婢,就要送官府,那你們得去幾次?要不要把侯府挖個遍,能不能湊齊一百具尸體?”
江清晚上個月才打殺了一個,不小心撞入三皇子懷里的丫鬟。
更不說陳梅這個妒婦,暗地里害了多少個想做姨娘的丫鬟。
而阿落,更是被逼死的其中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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