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擎見江離落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
怒瞪著她:“我求母親去,母親才舍不得我挨板子!”
這話剛落下,里面就傳來永安侯夫人威嚴護短的聲音:“誰敢打我家擎兒的板子?”
江離落抬眸看跨過門檻的兩人,微微行禮:“夫人,大姐姐。”
這是永安侯夫人陳梅和侯府大小姐江清晚。
江離落不是第一次見她們,前世她在每年宮宴都能碰見。
只是,那時候的永安侯夫人在她眼里,端莊優雅,溫柔善良。
江清晚也是俏麗嬌蠻,見著她就甜甜的喊朝夕姐姐。
可就是這樣看起來無害的兩個人,把阿落給磋磨的一心求死。
沒關系,她會幫阿落一點一點的要回來!
江云擎像是見到救星一樣,躲在永安侯夫人后面。
“母親快救我!”他指著江離落:“她要讓人打我板子!”
永安侯夫人溫聲安撫他:“放心,有夫人在,別人休想動你一根頭發。”
江云擎抬著頭,得意又驕傲看著江離落:“母親會幫我的,你休想再讓人打我!”
江云擎以外室子被帶回京城后,永安侯夫人并未苛待磋磨他,反而好東西都緊著他,處處護著他。
他不想讀書學武,那就不學,他想斗蛐蛐斗雞遛狗,想要風花雪月玩賭坊,都隨他,給足了銀子。
他犯了錯事,不用挨打挨罵,還會有獎勵。
他從小接受的教育是,他是侯府庶長子,只要不覬覦世子之位,那他做什么都行,做什么都是對的。
因此,他被養成了胸無點墨,不學無術,只會吃喝玩樂的紈绔子弟!
江離落抬眸,淺笑無害的看著陳梅:“大哥是因為被人教壞了,父親才罰他二十板子。”
“夫人不讓人打大哥,是對父親的命令有意見呢,還是奉行捧殺,繼續讓我大哥壞下去呢?”
府門口剛通行,還是人來人往,全都往侯府門口看著。
陳梅臉色陰沉的看著江離落:“一天不見,離落姑娘倒是伶牙俐齒了很多。”
她故意卡著點出來的,本想把江離落趕出去,可沒想到,這賤人短短兩句話,卻把她給架到火上烤著。
真讓人打了江云擎,那就是她這個嫡母沒教育好庶子,是她的錯,是在打她的臉。
可要是不讓打,更是說明她沒把永安侯放在眼里,還不是好嫡母,捧殺庶子,對外名聲更不好,還破壞夫妻關系。
江離落鳳眸微冷:“死過一回,不再是昨天的江離落,學聰明了,知道為侯府著想罷了。”
陳梅對上江離落那冰冷犀利的眼神,心中一驚。
昨天的江離落,瘦瘦小小,枯黃的像隨處可見的野草,誰都能踩上一腳,她更是未曾放在眼里當對手。
今天的江離落,像那高山的紅色雪蓮,渾身散發著冷冽的寒氣,高貴,縱使還未綻放,卻還是震懾人心,讓人感覺危險。
江清晚見自己夫人吃癟,往前走一步。
“落妹妹死過一回是什么意思?”
她臉上關心,眼里輕蔑:“是因為落妹妹不僅被三皇子羞辱的一文不值,說給他舔鞋都不配,被你喜歡過就被釘在恥辱柱上。”
“所以自己找條河跳了,沒死干凈,便心生恨意,回來挑撥大哥和我們的關系?”
這些話,是昨天三皇子騙取阿落的認親信物,然后摟著江清晚,狠狠的羞辱阿落。
江離落抬眸冷然看著江清晚:“你說這些話是三皇子說的?”
江清晚被她凌厲的眼神,看的心里發怵,卻又惱怒的抬著下巴:“對!就是三皇子說的”
啪!
響亮的巴掌聲,落在了江清晚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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