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外,姜陽正在前面的空地上來回奔行練習身法。
行氣躍起后其身形之迅捷如同狡兔,常人看都看不清,更別說摸到他的衣角。
他可沒有留力,次次都是按法訣所述全力沖刺,但每每到死路或者山壁之時卻總能恰到好處的轉向且絲毫不用減速。
姜陽頓止身形回過頭,就見場地四處還殘存著他剛剛留下的幻身,此時正在緩緩消散。
“帥!”
他忍不住振臂輕呼一聲。
不過是咫尺方圓之地卻能不住的輾轉騰挪,頗有種螺螄殼里做道場的精妙之感,就是耗費法力不淺,明顯是用作斗法周旋,不善長途奔行。
‘這《折風回影》也不賴嘛,盡管只是二品的身法,筑基期的不清楚,想來練氣一境內斗法對敵是夠用了....’
姜陽暗作思量,對于這門身法有了個初步的印象。
他沒真正的斗法對敵過,幻身的效用有幾分猶未可知,可這回折轉向的本事就足夠讓姜陽滿意了。
別的不提,單是配合上劍訣近身突進,相信就足夠給敵人來一個大驚喜。
不知不覺三四天過去了,姜陽除了身體所需離開洞府吃了兩回飯食,其他時候就專注的習練著到手的法術。
原先他是打算等兵刃到手配合身法一塊練的,可修習《瀾清玄罩》的過程中,偶爾施法反噬被逆流的法力沖擊的經脈生疼,叫他不得不停下休息。
可休息的時間他又不愿白白耗費,于是便拿起《折風回影》研究了起來。
這一看,見身法與盾法這兩門法術行氣路線互不沖突,他干脆就交替著修習了。
被《瀾清玄罩》反噬了就出來練一練身法,等經脈恢復了就接著再掐訣凝盾,如此反復等到法力耗盡就回去打坐調息。
法術在手,他興趣正濃,即使是反復折騰也絲毫不覺疲累。
頗有前世那種剛剛上手了一款游戲的專注模樣,愛不釋手以至于廢寢忘食。
如今幾天過去,他《瀾清玄罩》的施法成功率已經大大上升,同時對于這門法術也有了較深的了解。
不過姜陽仍舊不滿意,他的目標是念隨心動,法術爭取一息之內就得施展出來。
斗法可不是臺上打擂,一般情況下都是突襲遭遇戰,敵方修士也不是傻子,留不出時間來給他慢悠悠的掐訣念咒。
對于斗法姜陽尚且一知半解,為了將來的小命要緊,他需要對自己嚴格要求。
“法力還有四成,再練幾次,耗光了就回去打坐。”
姜陽略微感應了一下,覺得自己還撐得住就準備繼續。
此時天邊傳來聲音,姜陽察覺到之后抬起頭,發現是一只泛著清光的紙鶴在他頭頂盤旋。
“這是....”
熟悉的樣式叫姜陽遲疑了一瞬,忽的反應過來。
“這不是那胎仙引靈符嘛,糟了!光顧著修行法術,居然給忘了...”
姜陽下意識的摸了摸藏于袖口的紙鶴,想著前些天答應她的話暗道不好。
靈鶴中有姜陽留下的靈引,尋到正主見氣息正確,天空中的靈鶴投下一封信后就自行遠去了。
姜陽伸手接過信紙,也沒心思繼續修習了,于是轉身回到洞府休整一番。
‘怪我修習的太專注,抱歉抱歉....’
走到里間,他撓了撓頭望向手中信封,一邊拆一邊心底默默向她道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