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出現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許念一點也不激動。
見慣了,不是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雕塑,就是什么亂七八糟的。
不過突然間來到這個空間,他還是有著不小的疑惑,問道:“你是?”
“許念。”
這不是廢話,許念看的出來對面的人也是許念,忍著燥氣說道:“這是呢?”
“房間。”
“……”
許念不再說話,也不再搭理這人,開始探究起來這個地方,不過還是把側身留給這人,對他加以防備。
仔細觀察后,他發現,這里的桌子就是桌子,椅子就是椅子,沒什么不同的。
又轉到了這人身前,看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許念不禁遲疑起來。
這到底是誰干的?為什么要拉出我來當棋子,關鍵是我都不知道是誰?
眼前許念的眼珠子轉了一下,隨后開口說道:“我是許念。”
看到他張口說話,許念趕緊后退幾步,不過聽到了他說的話后,也有些疑惑,為什么強調他是許念。
那我也是許念,這個怎么算。
“你說什么?”
久久沒有回應。
許念皺著眉頭圍著這人來回打量,一模一樣,就是多了些胡茬。
他也是許念?
許念滿臉的問號,開始思考起了這個問題,難不成是自己的分身,借助許愿異能開創的分身?
“分身?”
“正版許念。”
“看來不對嗎?”
許念坐在椅子上,盯著眼前的自己陷入了沉思。
……
村寨空地中,
小彩看著幾人醒了,趕緊潑桶冷水讓他們再次清醒起來。
“你想要干什么,你知道這人是我兒子的師傅嗎。”封瑞父親這個時候倒是冷靜,企圖尋找些關系來說服這個神符。
“我們封存一脈可是有記錄的,如果你們殺了我,封存一脈就會和你們不死不休。”另一邊的男子也開始威脅道。
“原來是這樣啊。”小彩恍然大悟,不在意幾人的掙扎,接著開始潑冷水。
在繩子上附著符文,豈是他們幾個可以掙扎開的。
“你們為什么要殺我們?”
小彩看著幾人沉默不語,覺得倒是有點意思,接著開始潑冷水,刻畫“冷”字符文,“風”字符文,給他們幾人加加料。
一陣寒風吹過,再加上幾人身上冷水浸濕了衣服,格外寒冷。
小彩知道這些人不會招,接著就是潑冷水加上吹寒風,“嗚嗚嗚”的風聲圍繞在幾人心頭。
若是這樣的手段幾人還可以撐住。
小彩“嘶”了一聲,立馬轉變套路,拿出幾條符文蛇和一堆堆符文螞蟻,有條不紊的向著幾人爬起。
“說,我說。”
一堆螞蟻剛爬到一人的身體上,他就立馬全部招了。
“嗯,說說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我們來這里的時候,就有人和我們說起這件事,說如果遇到了帶著彩符,還有自己的神像的人,不管什么條件,格殺勿論。若是殺死就可以回到無限大世界了。”
招了的男子立馬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說出。
小彩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后將螞蟻和蛇送到其他人的身上。
“我們也招,我們也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