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你說說這雪人為什么這么愛打探無限大世界的事?”狗尊者咬著蘿卜走到許念身邊。
“你們無限大世界現在最高的修行者是什么境界?”許念反問道。
“半神啊,最高的當然是半神了。”狗尊者理所應當地說道。
許念看了他一眼,看來是有人封鎖了消息,妖獸知道的辛秘還是太少了。無限大世界的人還是精明的很,都防著妖獸一手。
“這雪人恐怕是從無限大世界分出來的一族,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什么秘密?”狗尊者湊上前問道。
“我哪兒知道,我又不是雪人族的。“”許念無語說道,看著這桌子和椅子,他還是決定去角落里面靠著睡會。
椅子有些難受,不平還帶著尖。桌子也是個人才設計的,雕刻著冰雕,這怎么躺上去睡覺。
許念找個舒服姿勢后,面朝暗門就躺下了,狗尊者則躺在許念不遠處,蜷縮著身體睡著了。
“許念,要不你睡覺吧,我來放哨,我晚上不睡覺的。”小彩說道,身在精神空間的他本身就不用睡覺,只是無聊了才選擇睡覺。
“行,有情況記得喊我。”
許念閉上眼睛后,沒過一會兒就傳來淺淺的呼吸睡眠聲。
深夜,在這間小房間內,幾點螢火微弱地閃著,暗門下的小暗門也在輕聲“嗡嗡”著。
一只亮白色的雪貂就這么出現在暗門前面,立起身子左右看了看后朝著許念奔過來。
“許念……許念……有雪貂,快醒醒!”
聽到小彩的呼喚后,許念瞇著眼睛看向了眼前刺眼的白色雪貂,看來它沒有發現自己醒了。
白色雪貂已經到了許念身前,不停地嗅著。
許念有些疑惑,自己靠著墻了它在嗅什么,難道有它想要的東西?
許念檢索起了白天的行為,不對勁啊,自己什么都沒有露出來。
那就是雪貂的事情了,這只雪貂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東西,用異能知道的?還是說是他們雪人一族的天賦,或者是這只雪貂自己的天賦?
也不知道其他幾只雪人知道這件事嗎?許念有些怕打草驚蛇,就靜靜地感受著雪貂的動作。
從頭到腳,雪貂嗅了一遍又一遍,在腳那里格外多嗅了幾次,最后雪貂還是朝著暗門跑去。
許念還是半瞇著眼,瞟到了這扇小暗門,對著小彩說道:“你休息吧,后半夜我來守。”
經過這件事后,許念就沒有了睡意,思索著這雪貂為什么嗅自己不嗅狗尊者。
躺在地上的許念沒有動,就怕這里還有著法陣可以監視兩人,發現自己知道雪貂的動作后就不妙了。
他在心里給這幾只雪人打上了標記,圖謀不軌。也是啊,都肯給老李四人下蠱蟲了,哪里會是好人呢。
說到這些蠱蟲,恐怕這些雪人跟巫族還有點關系。
“蠱蟲是巫族的嗎?”許念想到這個問題了,有點掐不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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