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轉頭看向站在身邊的克勞德,伸手揉了揉男孩柔軟的紅色頭發,掌心的溫度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爸爸去接媽媽一趟,等我的好消息。”
話音剛落,香克斯便一躍而起,踩在“雷德佛斯號”的船舷上。
海風掀起他的紅色披風,像一團燃燒的火焰。
他腳下微微用力,身體便如離弦之箭般朝著蛋糕島的方向飛沖而去,披風在空中劃出一道耀眼的弧線,轉瞬就成了遠處海平面上的一個小紅點。
克勞德踮著腳,望著父親消失的方向,小臉上帶著幾分希冀,他拉了拉貝克曼的衣角,聲音軟軟的。
“貝克曼叔叔,你說這次爸爸會得到媽媽的原諒嗎?”
自從記事起,他就沒見過媽媽,每天晚上,爸爸都會拿出懸賞令。
照片上的女人有著純黑色的頭發和尖尖的貓耳。爸爸會一遍遍地給他講媽媽的事,生怕他忘記,更怕他因為“被拋棄”而憎恨媽媽。
現在他長大了,讀了很多書,也明白了大人之間或許有很多說不出口的苦衷。
尤其是上次在香波地群島,他遠遠見過媽媽一面。
那時媽媽正和一個戴草帽的男孩說話,眼神不經意掃過他時,瞬間紅了眼眶,雖然很快就移開了視線,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目光里的不舍與心疼。
“會的。”貝克曼蹲下身,摸了摸克勞德的頭,語氣比平時柔和了些,“你爸爸啊,這些年心里從來沒放下過你媽媽。當年的事,也不是你想的那樣簡單。”
他想起這幾年香克斯每次喝醉了,嘴里念叨的也都是“千歲”的名字。
克勞德用力點了點頭,小手緊緊攥著衣角。
“我知道媽媽是愛我的,她上次看我的時候,眼睛都紅了。爸爸也很想念媽媽,每天晚上都會對著照片發呆。”
他頓了頓,小臉上露出堅定的表情,“等他們回來,我要告訴媽媽,我從來沒有怪過她。”
貝克曼看著男孩認真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重新拿起望遠鏡看向蛋糕島的方向。
鏡頭里,紅色的身影已經抵達戰場。
香克斯剛一落地,便擋在了千歲身前,紅色披風一揚,無形的霸王色瞬間爆發,比bigm更具壓迫感的氣場席卷全場,夏洛特家的成員瞬間被震得動彈不得,連斯慕吉和佩羅斯佩羅都下意識地后退了幾步。
“這里的事,到此為止。”
香克斯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千歲,眼神里滿是疼惜,伸手輕輕拂去她臉上的灰塵。
“我來接你了。抱歉,讓你等了這么久...”
千歲愣了一下,看著突然出現的男人,貓耳微微顫抖,心里某個塵封已久的角落突然軟了下來。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遠處,貝基的城堡也停了下來,路飛等人從窗戶里探出頭,看著突然出現的紅發,都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那是...紅發香克斯?!”
克勞德在“雷德佛斯號”上,雖然看不清具體情況,可他能感覺到,爸爸和媽媽之間的僵局,好像在這一刻,終于有了破冰的希望。
他握緊小拳頭,在心里默默祈禱:一定要好好的,爸爸,媽媽。
海風依舊吹拂著海面,“雷德佛斯號”的船帆獵獵作響,蛋糕島上的戰斗暫時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兩道紅色身影身上。
這場跨越了多年的牽掛與等待,終于在這一刻,有了重新續寫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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