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姆洛克囚禁千歲的別墅大得驚人,光是花園就占了小半片山坡,種滿了只在圣地才有的珍稀花卉。
千歲沒讓自己陷在夏姆洛克的話里糾結,畢竟在這海賊世界,哪有什么絕對的正派反派,不過是立場不同罷了。
她自己不也一樣?明明有個海軍英雄爺爺,死在她手里的海軍照樣不少。
她腳踩在鋪著鵝卵石的小徑上,微涼的石子硌著腳心,倒讓她腦子更清醒。
身后的侍女保持著兩步遠的距離,不說話也不攔著,顯然只要不踏出府邸大門,她做什么都是自由的。
逛到花園深處的涼亭時,千歲忽然回頭問。
“有電話蟲嗎?我想給家里打個電話報平安喵。”
她本以為會被直接拒絕,畢竟自己是“被囚禁者”,哪有隨便聯系外界的道理。
可侍女只是微微頷首,轉身快步離開,沒一會兒就捧著她的電話蟲回來。
千歲接過電話蟲,指尖捏著冰涼的殼子,語氣里滿是震驚。
“這么放心我嗎喵?就不怕我找人來救我?”
侍女臉上沒什么表情,像是被設定好的機器。
“沒關系的。就算您喊來大批人前來營救,最后他們也只會死在您面前。”
她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對于神之騎士團而,不過是發動一次戰斗,費些心神罷了,不影響什么的。”
這話像盆冷水,瞬間澆醒了千歲。
她握著電話蟲的手緊了緊。是啊,如果她現在聯系龍或者路飛,他們肯定會不顧一切來救她。
龍的革命軍雖然勢大,對上神之騎士團未必有勝算。
路飛更是連四皇都還沒完全抗衡的實力,過早來圣地,跟送死沒區別。
她指尖劃過電話蟲的頭頂,最終還是沒按下號碼,只是把它揣回了口袋。
涼亭外的風拂過花瓣,帶著淡淡的香氣,可千歲心里卻沒了剛才的悠閑。
夏姆洛克敢讓她用電話蟲,根本就是吃定了她不敢冒險,這份篤定,比直接囚禁更讓人憋屈。
“小千歲,昨晚休息的好嗎?”
夏姆洛克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剛從神之騎士團的駐地回來,銀白鑲金邊的制服還沒來得及換,肩章上的紋路在晨光里泛著冷光,連帶著那張和香克斯一模一樣的臉,都多了幾分凌厲的英氣。
千歲坐在庭院的石桌旁,指尖捏著剛摘下的花,不得不承認這樣的夏姆洛克確實很帥。
可越看這張臉,她就越想香克斯,明明才分開兩天,竟已經開始有點想他身上的酒氣和溫暖的懷抱了。
夏姆洛克一眼就瞥見她眼下淡淡的青黑,嘴角不自覺勾了勾。
看來昨天那些話,還是在她心里扎了根。
他走過去,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指尖敲了敲桌面:“早啊。”
“早啊喵,臭克斯。”千歲頭也沒抬,隨口應了句,連稱呼都沒改。
夏姆洛克額角跳了跳,無語又無奈。
這丫頭怎么就糾正不過來記他名字的習慣?他深吸一口氣,壓下這點小煩躁,換了個語氣。
“在家是不是很無聊?如果你想,我今天可以帶你出去轉轉,去參觀圣地的輝煌。”
他今天特意推了其他事,就是想帶千歲熟悉圣地的環境。畢竟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他不信等千歲見識過這里的奢靡,還會留戀下界那風餐露宿的海賊生活。
“好啊喵。”千歲眼睛亮了亮,放下花起身,走到夏姆洛克身前,指尖輕輕撫上他胸前的紐扣,衣料上的金線劃過指尖,觸感細膩又貴重。
“但是你可不可以不換衣服?我喜歡你穿的這身制服,非常適合你。”
夏姆洛克一把握住她在自己胸前作亂的小手,指腹能摸到她指尖的薄繭,想來是練拳練劍磨出來的。
他抬眼盯著她,語氣帶著點玩味。
“你知道我是香克斯的親哥哥,還敢這樣撩撥我?”
你的那群男朋友,都是被你這樣撩來的嗎?”
他松開手,靠在椅背上,眼神里帶著點嘲諷,“你倒真會挑。”
千歲抽回手,背在身后輕輕擦了擦被他碰過的地方,臉上卻沒半點羞赧,反而笑得坦然。
“你怎么想都無所謂喵,我確實是這樣的女人。”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格外清亮。
“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因為結局,從來都能為手段辯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