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的千歲是真的困,這才剛吃完午飯,眼皮就開始打架,只想回床上蜷著。
她簡單沖了個澡,套上件清涼的真絲睡裙,連被子都沒蓋,就直接趴在了床上,沒多久呼吸就變得輕緩。
香克斯收拾完廚房,轉了一圈沒見著人,心里還慌了下。
最后發動見聞色掃了圈整艘船,才感知到臥室里那熟悉的氣息。
那個被他放在心尖上的小人,已經蜷進被窩里睡著了。
他輕手輕腳放下船錨,也沖了個澡,掀開被子躺進去,小心把千歲的腦袋扶到自己手臂上當枕頭。
千歲在他懷里蹭了蹭,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瑩白的大腿直接搭在他腿上,活像把他當成了暖乎乎的抱枕。
可沒睡多久,她似乎睡得不安穩,小手在香克斯身上胡亂摸索,從腰側滑到小腹,最后干脆直接探進了他的褲腰里,開始盤核桃。
做完這動作,她才像是找到了安心的東西,呼吸又變得平穩,繼續睡了過去。
“小千歲!”香克斯被這幾下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渾身一緊,血液瞬間往小腹涌。
他僵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千歲是無意識的。
孕期的她總愛找熟悉的觸感,只是這次找錯了地方。
他咬著牙按壓住心里的燥熱,硬生生忍住了想把人壓在身下的沖動,指節都攥得發白。
他深吸好幾口氣,想把思緒從那只作亂的小手上移開,一會兒想船上的補給夠不夠,一會兒想艾爾巴夫那邊的情況。
可越刻意不想,那只手的觸感就越清晰,甚至還會隨著她的呼吸輕輕動一下,勾得他心癢難耐,連后背都滲出了薄汗。
“不行不行不行!”香克斯在心里瘋狂默念,“千歲現在懷著孕,絕對不能做那種事,會傷到孩子的...真要是被欲望牽著走,那也太畜牲了!”
他咬著牙做心理建設,越想越恨自己少了只手。要是兩只手在,早把那只作亂的小手從褲子里拿出來了,哪用得著在這硬熬。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撐到千歲睡醒的。
等千歲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就見香克斯躺在旁邊,刻意壓著呼吸,眼底還帶著紅血絲,直勾勾盯著天花板發呆,渾身都透著股“快繃不住”的勁兒。
“香克斯?你不睡覺,在想什么呢喵?”
千歲揉了揉眼睛,剛想伸個懶腰,手一動才猛地僵住。
這才發現自己的手還插在香克斯褲腰里。
她慌忙抽回手,就見小香克斯還特別精神,像是在彰顯自己的存在。
千歲的臉“唰”地一下紅透,連耳朵尖都燒得發燙。
“我的天啊!真是抱歉啊香克斯,你、你不會就保持這樣陪我睡了一下午吧喵?”
她心里又窘又慌,以前怎么沒發現自己睡姿這么“不老實”,這下可把人坑慘了。
香克斯終于能松口氣,聲音都帶著點啞。
“你說呢?我的小祖宗。你要是再不醒,我都要憋炸了。”
他慢慢坐起身,甩了甩被千歲枕得發酸的胳膊,動作都不敢太大。
接著他趕緊下床,背對著千歲飛快調整了下褲腰,讓自己的小兄弟能休息一下,連耳后都泛著紅。
千歲坐在床上,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滿是歉意,猶豫了幾秒還是小聲開口,聲音帶著點試探又有點曖昧。
“那、那要不要幫幫你啊喵?看你這模樣,感覺好可憐...總不能讓你一直憋著吧?”
她說完,手指還無意識絞著睡裙的邊角,臉又紅了幾分。
香克斯挑著眉回頭看千歲,嘴角還勾著點似笑非笑的弧度。
“沒關系的,你現在剛懷身孕,禁不起我折騰的。”
他話說得體諒,眼神卻沒移開,就那樣落在千歲泛紅的臉上,明擺著是“以退為進”。
果然,這話一出口,千歲的愧疚感更重了。本來就是自己無意識闖的禍,現在人家還這么遷就,她心里更不是滋味。
“可、可以用別的方式喵...”
她聲音壓得低,不敢去看香克斯的眼睛,怕撞進他帶著驚喜的目光里。
頭往側邊偏了偏,小手攥著睡裙的邊角,指節都有點泛白,連耳朵都耷拉下來幾分,透著股不好意思的軟。
見香克斯沒立刻回應,她又趕-->>緊補了句,語氣帶著點慌。
“你不想就算了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