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何書桓的聲音破碎不堪,他踉蹌著爬到沙發邊,“如萍她……她怎么會不告訴我?她為什么不告訴我……”
“她是怕你不要她了,怕你因為孩子,更不要她了!”
陸尓豪嘶吼道,“可她到死都不知道,她的隱忍,她的溫柔,換來的是什么?是你的猶豫不決,是依萍的步步緊逼,是風景的冷眼旁觀!何書桓,那也是你的骨柔啊!是你和如萍的孩子!你就這么看著他們母子倆含冤而死,連一句公道都不想討回來嗎?”
何書桓的肩膀劇烈顫抖著,淚水透過門板的縫隙,滴落在地上。
他想起如萍平日里溫柔的眉眼,想起她偶爾流露出的對未來的憧憬,想起她臨死前望向他的那一眼,滿是不舍與絕望,原來那時,她的肚子里,已經有了他們的孩子。
這句話像是一根針,刺破了何書桓的偽裝,瞬間沒了剛才的氣場。
三個月,一個小小的生命,還沒來得及看看這個世界,就跟著母親一起,永遠地離開了。
“書桓,跟我一起吧,為了如萍,你也要振作啊!”
杜飛開口道。
何書桓閉上眼,兩行清淚滑落,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下冰冷的決絕。
他攥緊了拳頭,指節咯咯作響,胸口劇烈起伏著,像是在壓抑著翻涌的怒火。
“好,好一個陸依萍,好一個風景。”他低聲呢喃,聲音里帶著刺骨的寒意,“如萍死了,我的孩子也死了……這筆賬,我何書桓,定要跟他們算清楚!”
陸尓豪臉上終于露出一絲狠厲的笑意,他拍了拍何書桓的肩膀:“好!這才是如萍的丈夫,才是我們三劍客的兄弟!只要我們三人聯手,再加上謝處長幫忙,定能讓陸依萍和風景,血債血償!”
杜飛也走上前,眼底的悲戚稍稍褪去,多了幾分堅定:“書桓,我們一起,為如萍,為她肚子里的孩子,報仇。”
何書桓緩緩點頭,眼底的恨意如同深潭,再也無法平息。
他看向窗外,上海灘的夜色深沉如墨,仿佛預示著一場即將來臨的腥風血雨。
曾經的三劍客,因友誼相聚,因愛情糾葛,如今,卻因一場血海深仇,再次并肩,只是這一次,他們的目標,是將曾經最熟悉的人,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而此刻,依萍正陪著風景在書房處理事務,燈光下,她的眉眼溫柔卻堅定,全然不知,一場針對他們的陰謀,已經來臨。
“夜深了,走吧,回去休息。”
風景溫柔說道,順勢抱起依萍,回了臥室。
晚間臥房
依萍已經洗完澡了,換了件舒服的睡衣,睡衣的料子還是風景特地選的,比較柔滑,這睡衣也很貼身,依萍穿上它,那纖細的腰肢,若隱若現的露出了胸口一小片雪白的肌膚,為她整個人添了幾分風情。
她在梳妝臺上坐下來,準備擦香,此時,風景從背后環住了她。
風景看著身材纖細,容顏姣好的妻子,他的眼底全是笑意,尤其是抱著她的時候,香香軟軟的。
“好了,阿景也去洗一洗吧。”
依萍轉身,說道。
“好,那我去洗漱一番,夫人等我可好?”
依萍從他的懷抱里離開,壓住心中的羞怯,她輕聲回道:“知道了,還不去。”
“好。”
風景輕輕在依萍額頭上落下一吻,而后拿起睡衣,去洗漱去了。
看著他如此模樣,依萍忍不住笑了起來,她看著他如此,依萍上前,準備鋪床,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一片緋紅爬上了依萍的臉龐,瞬間,她的耳朵紅透了。
不一會兒,風景就洗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