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景,快放開,要遲到了!”
依萍掙扎著要從他的懷抱里離開。
“依依,這般無情啊,都一天要見不到面,也不親親為夫!”
風景委屈的表情著實讓依萍覺得好笑極了!堂堂一方軍閥,竟如此小孩子一面。
依萍被他扣得緊實,鼻尖抵著他筆挺的軍裝領口,混著他的味道撲面而來。
她看著他緊抿的薄唇、微微泛紅的眼尾,那副生人勿近的軍閥戾氣全化作了黏人的委屈,忍不住笑出了聲:“少帥大人,這是在校門口呢,被學生看見了像什么樣子?”
風景卻半點不松勁,反而得寸進尺地把下巴擱在她發頂,輕輕蹭了蹭,聲音軟得發黏:“看見便看見,你是我風景的夫人,親自己娘子,天經地義。”
說著,他微微低頭,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耳畔,語氣又帶了幾分撒嬌似的威脅,“你若不親,我便抱著你不撒手,反正我是風景,誰敢多嘴?大不了我讓衛兵把校門圍了,咱們就在這兒膩歪到放學。”
依萍被他纏得沒辦法,又怕-->>真的遲到誤了課,只得踮起腳尖,飛快地在他臉頰上啄了一下,像羽毛拂過,輕得幾乎看不見。
可就是這一下,讓風景瞬間眉眼舒展,卻還不滿足,握著她的手腕輕輕摩挲,委屈巴巴地晃了晃:“不行不行,太輕了,跟撓癢癢似的。依依,要親嘴兒的,像昨晚那樣……”
他說著,眼神灼灼地盯著她的唇,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那副急切又不敢強迫的樣子,活像個等著吃糖的孩子。
依萍臉頰發燙,左右看了看校門口來往的學生越來越多,只得咬了咬唇,伸手勾住他的脖頸,仰頭在他唇上快速印了個吻,剛要退開,卻被他扣著后頸加深了這個吻。
不過幾秒,風景便松開了她,眼底滿是得逞的笑意,卻還故意皺著眉,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唇,嘟囔道:“還是沒親夠……依依,你要記得想我,一有空就得想我。”
他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溫潤的玉佩塞進她手里,玉佩上還帶著他的體溫,“這個你戴著,就當我陪著你。要是有人欺負你,就亮出來,看誰敢動我風景的人!”
依萍握著玉佩,看著他一臉“快夸我”的期待模樣,又好氣又好笑,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知道了知道了,我的少帥大人最貼心了。我要進去了,再不走真的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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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景這才不情不愿地松開她,卻還抓著她的手不肯放,指尖一遍遍摩挲著她的指縫,直到看見上課鈴響了,才猛地把她往校門口推了推,卻還不忘叮囑:“放學我準時來接你,不許跟別的男人說話,不許笑給別人看,只能想著我!”
依萍笑著點頭,轉身快步往校內走,走到拐角處回頭看,還見他站在車旁,穿著筆挺的軍裝,身姿挺拔,卻像個望夫石似的望著她的方向,見她回頭,還飛快地朝她揮了揮手,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哪里還有半分軍閥的凌厲模樣。
……
而另一邊,何公館
這是何家特地為了書桓結婚的時候,買的房子,雖然這個房子比不上南京的住處,但是在上海也算是可以的了。
清晨,如萍早早便起來了,她坐在床上,看著躺在床上的何書桓,眼神里的戾氣快要溢了出來。
她想起昨天夜里,何書桓的那個樣子……
她雖婚禮上暈倒了,但是回到臥室后很快就醒來了,畢竟是跟何書桓的洞房花燭夜,如萍自然是重視的。
她滿心期待著在房間里等待著他的歸來,坐在那個貼滿大紅喜字的房間里,她幻想著與何書桓美好的未來……
直到門外傳來踉蹌的腳步聲,伴隨著濃重的酒氣,如萍的心猛地一沉,隨即又升起一絲卑微的期待。
門被“砰”地一聲推開,何書桓跌跌撞撞地走進來,一身西裝皺巴巴的,領帶歪斜,俊朗的臉上滿是醉意,眼神渙散,連站都站不穩,只能扶著門框勉強支撐。
“書桓……”如萍起身想去扶他,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喝了這么多酒,快坐下歇歇。”
可何書桓卻像沒聽見她的聲音,徑直揮開她的手,腳步虛浮地走到床邊,一頭栽倒在床上,悶哼了一聲。
濃重的酒氣瞬間彌漫開來,混雜著他身上慣有的香水味,嗆得如萍鼻尖發酸。
她看著他醉酒沉睡的模樣,眼底的光芒一點點黯淡下去。
她緩緩在床邊坐下,伸手想去拂開他額前凌亂的發絲,指尖剛觸碰到他的皮膚,就聽見他含糊地呢喃了一聲——
“依萍……”
“依萍……”
“依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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