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飛靠近了書桓,扶著他的肩膀說道:“書桓,你說這些都是為了依萍嗎?這個風景跟依萍的關系你也看見了,她現在不是你能想的人了,你為什么就不能收收心,好好的對待如萍呢?”
杜飛其實是理解書桓和依萍之間的感情的,但是事情已經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那他就該對如萍負責任。
“杜飛,你不懂,那個風景真的是個恐怖的人。這段時間,我消失不見,是因為,因為…因為他把我抓走了,關了我那么多的天……”
何書桓越說越痛苦,他真的不想去想這個事情,一股莫名的屈辱感油然而生,讓他很是不舒服。
杜飛突然站起來,驚慌失措道:“書桓,你說什么?你被風景抓走了?”
“是啊,我被他抓去了,關起了,吊起來折磨我,最后還把我扔到了陸家的門口,幸好,當時陸家門口沒有人,我才自己跑了回來。杜飛,你知道嗎?我何書桓從來沒有害怕過誰,可是這個風景陰森恐怖,又那么獨斷獨行,那一次我是真的怕了。”
杜飛不自覺地攥著拳頭,又急又氣:“這個風景簡直無法無天!書桓,你受了這么大的罪,怎么不早說?我們一起想辦法。”
何書桓埋下頭,聲音帶著顫抖:“我不敢……那種被囚禁的滋味,他看我的眼神,像要把我拆骨扒皮。我甚至不敢讓你們知道。”
“可你不能一直躲著啊!你不是這樣的人啊,書桓。”杜飛跺腳,“如萍這些天也一直在找你,她茶飯不思,就怕你出什么意外。但你現在這個樣子,總得有人幫你。你跟我去陸家一趟,至少讓如萍放心,也讓陸伯伯他們幫著拿個主意,總比你一個人扛著強。”
何書桓猛地抬頭,眼里滿是掙扎:“我不能去見如萍……我不知道怎么面對她?杜飛,你讓我緩緩,我知道這樣對如萍不公平,可是我的心連騙都不想騙我,我現在就想見一下依萍,如果她被風景脅迫,她又該怎么辦?”
他的聲音里滿是脆弱,往日里的意氣風發蕩然無存。
杜飛看著他蒼白的臉,心里一陣酸澀,終究還是軟了下來:“好,我先陪你去找依萍。但書桓,這件事不能就這么算了,風景那個人,我們要防著點。等你見過依萍,我們還需要問清楚些。”
何書桓沒說話,只是默默點頭,眼底卻掠過一絲陰翳,他忘不了風景臨走時說的話:“何書桓,離依萍遠點,否則,下次就不是關你幾天這么簡單了。”
他既怕風景的威脅,更怕依萍被風景威脅,這份兩難,讓他痛不欲生。
……
陸家
陸家客廳里,如萍把自己陷在沙發里,一不發,但眼眶紅得厲害。
桌上的點心沒動一口,茶水早就涼透了,她卻連碰都懶得碰,胸口憋著一股說不出的委屈和煩躁。
接連幾日,如萍都是這個狀態,可把夢萍愁壞了。
“如萍,你都悶了這些天,飯也不吃,這何苦呢?”夢萍端著碗熱湯走過來,把碗輕輕放在她面前的茶幾上,語氣里帶著心疼,“到底怎么了?你跟尓豪也都是奇怪,自從那天回來后,就都這個樣子,到底怎了?”
“夢萍?”如萍猛地抬起頭,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一股怨氣,“書桓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我明明已經是他的未婚妻了,可是為什么他眼里只有依萍!就連喝醉了,嘴巴里也都是依萍的名字。”
夢萍皺了皺眉,順著她的話往下說:“如萍,你這話沒說錯。依萍那個人,慣會勾引男人,以前是何書桓,現在是那個sharen不眨眼的-->>風景。惡心的賤人。”
如萍胸口一陣起伏,眼淚唰地掉了下來,攥著裙擺的手青筋都露了出來:“就是她!若不是她勾三搭四,書桓怎么會心神不寧?”
“可不是嘛!”夢萍往地上啐了一口,眼神淬著毒,“依萍就沒安過好心!仗著自己會唱兩句歌、裝得可憐兮兮,就到處勾引人。以前跟爸對著干,現在又惹上風景這種煞神,還連累我們家。她就是個掃把星,災星!”
她湊近如萍,聲音壓得低卻更顯陰狠:“如萍,她算什么東西?你可不能認輸,媽媽的事情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她就是我們的仇人。我們一定要讓依萍付出代價。”
如萍淚眼朦朧地看著夢萍,心里的委屈徹底化作了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