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一次少帥府,讓張媽做些依依平日里愛吃的,送來醫院。”
風景站在病房門口,吩咐著顧副官。
“記住,速度要快。”
“是,少帥。”
顧副官,擺了擺手,一些士兵便默默點頭,出去辦差了。
顧副官頓了頓,繼續問道:“少帥,那些人怎么辦?昨夜里,已經讓我們的人帶走了,所以,接下來,怎么辦?”
“怎么辦?先關押著。”
風景說道,“我要親自審訊。”
顧副官站在離風景很近的位置,他能清楚地看到少帥臉上的陰霾,充滿殺心。
顧副官的喉結動了動,他想到前幾日,接到的電話,關于南京那邊打來的,是為了找何書桓這個人。
但少帥這幾日都在處理緊急軍務,還有關于未來夫人的事情,所以,這才一直壓著,沒有問。
但今日南京那邊的人又打了電話過來,顧副官實在為難的緊,但思慮過后,他終究還是艱難地問了出來。
“少帥,還有一事,不知道當不當說……”
風景眉頭輕輕皺起,問道:“說。”
“少帥,前段時日,我們帶回來的何書桓該作何處理?他現在還被我們關在刑房里。”
顧副官偷偷觀察著他的表情,一直都是緊繃繃的,冰冷冷的樣子,他的心里一陣發寒。
他舒了一口氣,繼續問道:“少帥,還有就是前幾日我接到了一個電話,還是南京那邊打來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讓我們放了何書桓。屬下這才查清他,何書桓身份特殊,他的父母都是在南京zhengfu里官居要職,他們已經連發三道密電,讓我們立刻釋放他,還說此事涉及兩方和諧,讓您務必“顧全大局。””
“何書桓?”
風景的聲音驟然冷了起來,比剛才還要冷。
他周身的氣壓更的低得讓人喘不過氣,他緩緩轉過身,眼底的陰霾幾乎要沖破他的眼球,“哼,南京方面的消息倒是靈通,比戰場上的消息還有靈通,一個小小何書桓,竟然還能牽動他們?”
他抬眸,看著顧副官:“顧全大局,也著實可笑,我與他們之間有何大局可顧?”
他抬手按了按了太陽穴,低聲說道:“罷了罷了,現在要緊的是依依的身體,至于何書桓,打三十下皮鞭后,放了吧。最好丟到陸家門口,讓他們知道,得罪依依,便是得罪我,讓他們知道,依依不是沒人護,她的身后是我風景。”
“是。屬下這就去辦。”
顧副官領命正要轉身,卻被風景叫住,語氣里添了幾分狠厲:“等等,叮囑下去,下手別太輕,也別太重。三十軍鞭,要讓他疼得記一輩子,卻又死不了,更不能傷了要害,我要他活著,把這份‘教訓’原封不動地帶回南京,帶回陸家。讓他那個親愛的未婚妻看著,這便是他們的下場。”
“屬下明白!”顧副官沉聲應下,他清楚,少帥這是要借何書桓的傷,給南京和陸家遞一份赤裸裸的警告,既是護妻,也是立威。
不到半個時辰,張媽做好的適合病號的飯就熱騰騰地被送過來了。
他緩步走回病床邊,目光落在陸依萍蒼白的臉頰上,眉頭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