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懷里的人卻愈發滾燙,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無意識的喘息變得急促,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脖頸,帶著藥性發作的混亂與脆弱,每一次輕顫都像針一樣扎進他的心里。
“軍醫!軍醫在哪兒!”
風景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平日里沉穩的步伐此刻也多了幾分急切,快步朝著停在不遠處的黑色小汽車走去。
人群中,一名身著軍裝、背著醫藥箱的軍醫立刻應聲上前,腳步匆匆地跟在風景身后:“少帥,我在。”
“依依中了烈性的藥,藥性已經壓不住了,先在車上做緊急處理,再立刻送醫院!”
風景將依萍輕輕放在后座,脫下自己的軍裝外套,鋪在她身下,又將她緊緊裹住,只露出需要施針的手腕,眼神銳利地看向軍醫,“用最快的速度緩解她的痛苦,出一點差錯,軍法處置!”
“是!屬下明白!”
軍醫不敢有絲毫懈怠,立刻打開醫藥箱,取出銀針和緩解藥性的針劑,快速消毒后,精準地刺入依萍的穴位。
風景坐在一旁,緊緊握著依萍的手,感受著她掌心的滾燙與無意識的痙攣,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低頭看著依萍潮紅失真的臉頰、被汗水浸濕的鬢發,還有嘴角那道被自己咬出的血痕,眼底翻涌著濃烈的自責與滔天怒火,若不是他沒能及時護住她,她怎會受這般苦楚。
“依依,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輕輕用指腹擦去她額頭上的冷汗,動作溫柔得不像話,“等你好起來,那些傷害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依萍似乎聽到了他的話,無意識地往他手邊靠了靠,攥著他的力道稍微松了些,呻吟聲也漸漸低了下去。
軍醫一邊快速捻動銀針,一邊緊蹙著眉頭,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反復檢查著依萍的脈象,臉色愈發凝重,最終還是咬了咬牙,抬頭看向風景,聲音帶著一絲艱難:“少帥,屬下無能……這藥性太過猛烈,且發作時間太久,銀針和針劑只能暫時壓制,根本無法徹底解除。”
風景的心猛地一沉,眼神瞬間變得凌厲:“什么意思?還有什么辦法!”
“唯一的辦法……”
軍醫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幾分遲疑,“只能是……陰陽調和。若是再拖延下去,小姐的五臟六腑都會被藥性灼燒,不僅會損傷根基,甚至可能……危及性命。”
“陰陽調和?”風景的瞳孔驟然收縮,他怎么可能讓依萍在這種情況下,要了她。
他緊緊攥著依萍的手,眼底翻涌著痛苦與掙扎。看著懷中人依舊滾燙的身體、無意識蹙起的眉頭,他的心像是被刀割一般疼。
依萍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掙扎,無意識地往他懷里縮了縮,小手再次緊緊攥住他的衣襟,喃喃道:“風景……風景……”
這一聲低喃,瞬間擊潰了風景所有的猶豫。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對軍醫沉聲道:“你先出去,守在車外,任何人不準靠近!”
“是!”軍醫不敢多,立刻收拾好醫藥箱,轉身下車,貼心地關上了車門。
……
車廂內,暖黃的燈光勾勒出兩人交疊的身影,江邊的風拍打著車窗,卻被厚重的車門隔絕在外,只剩下彼此急促又溫熱的呼吸。
風景低頭看著懷中人潮紅的臉頰,睫毛上沾著細密的冷汗,無意識地呢喃著他的名字,每一聲都像羽毛輕搔在他的心尖,又帶著灼人的溫度。
他輕輕褪去裹在依萍身上的軍裝,指尖觸到她滾燙的肌膚時,自己的身體也不由得一僵。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動作溫柔得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一點點解開她身上凌亂的衣物,-->>用自己的體溫去安撫她的躁動。
“依依,別怕,是我。”。
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聲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忍一忍,很快就不難受了。”
依萍似乎聽懂了他的話,無意識地抬手,環住了他的脖頸,將臉埋進他的胸膛,感受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那熟悉的氣息讓她暫時安定下來,身體的扭動也變得柔和了些,只是掌心依舊滾燙,緊緊攥著他的衣襟。
風景收緊手臂,將她牢牢抱在懷里,低頭吻上她汗濕的額頭,順著眉骨一路向下,落在她干裂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