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清晨有些涼,風少帥一大早便在處理軍務,他看著那一份一份不好的軍情信息,心下很是不悅。
他冷冰冰地注視著書桌上的那些書信,心情瞬間跌到了谷底。
他雖是個不把情緒外露的人,可是東北三省,日本軍隊正在逐漸滲透著,一些城鎮已經淪為他們的管轄之地,而那些軍閥統帥們,卻個個貪生怕死,不戰而退。
指尖撫過信中“山河破碎,百姓流離”的字句,胸腔里翻涌的怒火與悲愴,幾乎要沖破他素來沉穩的表象。
他緩緩起身,走到墻邊懸掛的地圖前,目光銳利如刀,劃過被日軍蠶食的東北疆域,最終落在那片廣袤的黑土地上。
自少年時投筆從戎,他便立下“守土安邦,護我同胞”的誓,可如今,國土被侵,同胞受辱,那些手握重兵的掌權者卻只顧保全自身勢力,將黎民蒼生棄之不顧。
“貪生怕死之輩,不配執掌一方!”他低聲斥道,聲音里帶著徹骨的寒意與決絕。
他抬手,指尖重重戳在地圖上的長春、吉林等地,眼底燃起不滅的火焰,他要集結那些尚有血性的將士,摒棄派系之爭,哪怕兵力懸殊,哪怕前路布滿荊棘,也要與日軍血戰到底。
他要讓那些侵略者知道,中華兒女從不缺反抗的勇氣;他要讓那些退縮的軍閥明白,國之不存,家將焉附。
風景揉了揉太陽穴,頭很是疼,他起身,離開書房,走到了院中。
正好,通信兵來報:“少帥,前線剛剛傳來消息,吉林等地已經被日本人包圍了,而在吉林城中的張司令,卻按兵不動,不知道意欲何為?”
風景突然一頓,視線盯著前方,繃直了脊背。
“守將呢?”
風衣冷冷問道。
“毫無消息。”
通訊兵回答道。
“你告知下去,在東北的其他將領,尤其孫副將,若有其他動向,立即報。”
風景吩咐著。
“得令。”
通訊兵領了命令,又急匆匆下去了。
風景定了定神,又往前面走了走。最近的煩心事的確很多,不自覺地,竟然走去了廚房。
做飯的張媽看見風少帥,來此地,很是驚訝。
“少帥來此,有何吩咐?”
“讓你們做的養胃的吃食好了嗎?好了后就端到房間里,保溫好。”
風景落下幾句話后,又離開了。
而正在廚房忙碌的張媽他們,自然心里明白,少帥的意思,想來,他們未來的少帥夫人就要來了。
書房內
從廚房回來后,他就又回了書房,他想著軍情,心里一股無名的火油然而生。
正在此時,門外傳來了輕輕的叩門聲,副官的聲音恭敬的響起:“少帥,依萍小姐來了。”
他翻閱的密信的手一頓,一直緊繃的下顎線突然變得柔和了幾分,沉聲道:“讓她進來。”
門被推開,依萍身著淺色大衣,里面穿了身素色旗袍,身姿優美的走了進來。
他抬眼看向她,而后柔聲說道:“累了吧,我讓張媽煮了養胃的粥,走,我帶你去吃點。”
風景起身,在還依萍還沒靠近的時候,就迫切地上前,拉住了她的手。
隨后,帶著她又回到了他的房間里,那個小桌子前,吃飯。
當他們二人踏進的時候,桌子上的吃食早已經擺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