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經理帶著依萍去了后臺,那后臺那邊的化妝鏡旁邊的燈都還開著。
牡丹她們本來在準備服裝,但是一看王經理領了一個人進來,頓時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當那個人走近的時候,她才發現來的人竟然是那個她心中崇拜的依萍。
她立馬放下手中的活,簇擁著上前:“白玫瑰,真的是你嗎?我還以為看錯了呢?還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你了呢。”
說著,牡丹有些難過起來,眼淚就那樣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依萍見狀,心里一陣溫暖,她抬起手給牡丹輕輕擦拭著眼淚,柔聲說道:“牡丹,別哭,你啊,還是那么感性,我回來唱一個月的歌,等我表演完后,我再跟你說哈。”
依萍指了指她的眼角,“這剛化好的妝,可不能花了,要不然這秦五爺知道,該批評你們了呢。”
“是,是,是,玫瑰姐姐說得對,不哭了,再見到你是開心的事情。”
牡丹順勢拉著依萍坐在了化妝鏡前,“這個第一次回來登臺的妝,牡丹來畫。”
“好。”
依萍寵溺地答應著。
牡丹很是熟練,很快,依萍的臉就變得更加精致了起來,看著鏡子中那個艷麗的自己,依萍不由自覺地笑了。
而此時站在她身旁的牡丹,目不轉睛的看著依萍,真的是太美了!自己也算是長得還可以,但是在玫瑰姐的面前,當真是自慚形穢。
“你真的是太美了,玫瑰姐。”
眾人齊聲說道。
依萍看了一眼大家,笑了笑,說道:“一個花園里的花朵,哪能就一朵呢,只有百花齊放,花園才叫花園,不是嗎?所以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美麗。只要有自信,每個女孩子都是最美的。”
牡丹聽后,頻頻點頭。在此刻,她也完全不知道依萍在說些什么了,她只是看著她的臉,覺得好美好美。
正在此時,王經理催促著:“依萍小姐,該登臺了。”
依萍默默點頭。
一切都準備就緒。
舞臺
彩燈旋轉,將舞臺照的光彩奪目,音樂的旋律此起彼伏,臺下是男男女女的笑聲和說話聲。看到這樣的場景,都快忘記了,這個時候的國家還在風雨飄搖之中。
依萍下意識的站定,理了理今日穿的白色禮服,尤其是胸前佩戴的那朵白色的玫瑰。
……
而臺下的秦五爺和方瑜此刻也很緊張,不是因為的首次登臺,而是今日里,他們剛才在屋子說的那個人,那個冷面殺神,風景,竟然出現在了“大上海”!
“風少帥,這就是秦五爺了,這個“大上海”也是秦五爺的場子。”
為首的軍機處的謝處長低聲稟報著。
風景是一個軍人,雖然他身居高位,按理說他本該熟悉于這些場合,但是風景是什么樣的人,他從不喜歡這樣熱鬧的地方,今日前來,也只是,今日,他的下屬顧副官來報,告知路過這里,在門口,看著了張貼著依萍畫像的海報。
正巧軍機處的謝處長,相邀,風景便答應了。
他抬眼看了一下秦五爺,又看了眼舞臺后面,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從踏進這個屋子開始,風景的眼神就在時刻搜尋著依萍的身影,直到舞臺的燈光亮起,那燈光照出了身后的佳人,他才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