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男子沒想到柳眉還藏著后手,立刻僵住。
柳眉推開兩個大漢,冷冷看著光頭男子,“接著動手啊,敢動一下,我打斷你的腿。
你不是想去醫院嗎。
姑奶奶讓你天天在醫院躺著。
把家伙放下!”
當啷!
光頭男子手里棍子掉落。
柳眉冷哼聲,“算你識趣,二虎,把我姐的行李箱拿上,咱們走。”
一壯漢到了林楚茵家門前,拎起行李箱,又指指光頭男子,“老實待著!”
光頭男子光張嘴,不敢說話。
壯漢到了柳眉面前,“柳總,行李箱。”
柳眉看著光頭男子道,“你張大你的狗耳朵聽清楚,我叫柳眉,林楚茵是我姐,人是我帶走的。
你那個主子想要人,直接找我。
為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他算什么本事。
聽清了嗎?”
光頭男子稍一遲疑。
壯漢怒問,“問你呢,說話!”
光頭男子忙道聽清了。
柳眉不再理會他,一拽林楚茵,“姐,我們走。”
林楚茵點點頭,跟著柳眉往樓下走。
兩個壯漢緊隨其后。
其中一壯漢指指光頭男子,“以后老實點,否則繼續收拾你。”
光頭男子怯怯應聲是,看著柳眉四人消失在樓道里,光頭男子萬念俱灰,完了,自己的美夢全泡湯了,目光再一掃,看到鄰居一張張解氣的臉。
光頭男子沒好氣說聲看什么看,抱起行李卷,如喪家之犬回到了自己屋,給柳吉元打電話。
樓里的屋門也一個個關上,鄰居們都覺得看了一場解氣的好戲。
惡人還需惡人磨。
金濤兩人退回屋內,金濤點了支煙,呵呵笑了兩聲,“我就感覺她肯定會來,果然是她來了,照舊的老脾氣,還是那么辣。”
亮子湊到金濤近前,“金所,你說得是剛才那個柳眉吧?”
金濤點點頭,“沒錯。”
亮子接著道,“那個女人是夠辣的,上手就打人,都不帶含糊,她是干嘛的?
感覺有點來頭。”
金濤一笑,“不是有點,她是真有來頭,她一參與進來,后面肯定有大戲了。”
大戲?亮子面露不解,“金所,你的意思光頭會報警?”
金濤又一笑,“今晚的事沒人會報警,最起碼目前不會。
林楚茵被安然無恙接走,你我今晚的任務也就完成了,可以安心睡個好覺。
剩下的事就不在你我想的范圍內了。
我去趟衛生間,你也收拾,準備休息吧。”
金濤按滅煙,拿起手機走向衛生間。
亮子知道金濤是去衛生間給安排任務的人打電話。
那個人是誰,金濤不說,他也不能再問。
隨后的大戲是什么,他同樣不能問。
不過看金濤的樣子,今晚這趟任務是成功了。
金濤會因此受益,自己也能得利,這就夠了。
亮子笑笑,起身去臥室收拾,準備休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