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玲看看柳眉,又看看陳常山道,“柳總,陳縣長,我剛才沒騙你們,我以前和柳吉元真沒什么深交,我是為調動才和柳吉元走得近了一點,最后又答應幫他辦事。
你們真想抓柳吉元的把柄,可以去問王玉海。”
“王玉海?”陳常山一愣,這個名字沒聽說過。
柳眉已經接上話,“開元公司的王玉海?”
王玲應聲對,“他是我的遠房親戚,以前和柳吉元關系挺好,他一度還想在青云區辦廠,那段時間他們兩人經常在一起吃飯。
王玉海知道我想調動,一次飯局,就把我也叫去了,我和柳吉元的關系才真正走近。”
王玲頓頓。
柳眉道,“我和王玉海雖然不熟,但據我所知,他沒有在青云區建廠。”
王玲應聲是,“雨薇的事發生后不久,有一天王玉海突然叫我吃飯,飯桌上就我們兩個人,王玉海喝多了,說柳吉元不是真正干事的人,不僅不可信,還欲壑難填。
他被坑了,不準備在青云區辦廠了,花在柳吉元身上的錢就當喂了狗。
我千萬要吸取他的教訓,別聽柳吉元的,別到柳吉元手下當差,否則不會有好結果。
我第一次見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傷心得像個孩子,我相信他說的是真話。
因為雨薇的事,我本來就覺得柳吉元為人不地道,聽完王玉海的話,我更篤定堅決不去青云區,不在柳吉元手底下干。
柳總,你不讓柳吉元去高新區是對的,柳吉元連一個開元公司都要霍霍。
他去了高新區,高新區發展就是以企業經營為主,那些企業肯定都得被他霍霍。
高新區就遭殃了。”
柳眉給王玲續上茶,“你和王玉海既然是遠房親戚,看著他被人坑,你沒勸勸他錢不能白花?”
王玲道,“我勸了,王玉海說自古商不與官斗,柳吉元大小也是個區長,上面還有人護著他。
他一個開公司的根本斗不過柳吉元,只能認倒霉。
我認為他說得有道理,我也幫不了,就沒再勸。”
柳眉輕嗯聲,“他被坑了多少?”
王玲搖搖頭,“他沒說。不過根據以前我聽王玉海和柳吉元的對話,應該有這個數。”
王玲用筷子蘸著茶水在桌上寫了一個數字。
柳眉瞥眼,“以開元公司的體量,最少也得這個數。”
王玲道,“柳總不愧是當過副主任的人。”
柳眉輕笑聲,“我只知道這是行價,但我從沒拿過這種昧心錢。”
王玲立刻面露逕岸圓黃鵒埽腋詹潘蕩砹恕!
柳眉擺擺手,“還有別的嗎?”
王玲咬咬嘴唇,“我知道的我都已經說了,其它我就不知道了。
我和王玉海畢竟是遠房親戚,以后難免還要再見,希望兩位領導去找王玉海的時候,別說他和柳吉元的事是我說的。
算我求兩位領導了。”
王玲雙手合十向柳眉和陳常山示意。
柳眉道,“萬水還有其他人知道我和陳縣長來見你嗎?”
王玲搖搖頭,“沒有。這還要謝陳縣長做事考慮周到,沒有直接給我電話,或去縣委找去。”
王玲朝陳常山笑笑。
陳常山也笑道,“王部,你先別著急感謝我,萬水真沒有人知道我和柳總來找你?”
陳常山目光微微一垂,落在王玲手機上。
王玲立刻一激靈,“我明白陳縣長的意思,陳縣長肯定是在樓上看到我剛來時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