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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磊急得玄鐵鞭直轉圈:“那怎么辦?總不能看著老盟主被活活纏死!”
小冰兒突然閉上眼,雙生力量順著縛靈藤紋往下沉——她在找黑袍小冰兒的氣息,那些藏在信念籽里的墨色靈息。果然,在接近地底靈脈的地方,她“碰”到了那縷熟悉的陰冷又溫暖的氣息。
“黑袍說過,縛靈藤怕‘雙重靈息’。”小冰兒猛地睜眼,流霜劍斷刃指向老盟主,“爹,娘,用你們的星主血和冰靈力裹住老盟主的殘魂,我來引黑袍的靈息!”
凌洛漓與商逸冰對視一眼,瞬間明白她的意思。星主血與冰靈力像層薄紗,輕輕罩在老盟主殘魂外,而小冰兒的流霜劍斷刃泛起墨色微光,順著縛靈藤紋鉆了過去——那是黑袍小冰兒留在她靈脈里的印記,是屬于“無”又不屬于“無”的雙重靈息。
藤須果然開始松動,倒刺慢慢縮回。老盟主的殘魂趁機往外飄,卻在離地面一尺的地方停住了,他看著凌洛漓,空洞的眼睛里流下兩行淚:“星盤殿的地磚下……藏著‘無’的心臟……別信新盟主……”
最后一個字落地時,他的殘魂化作點點星光,融入了桃花谷的靈脈。縛靈藤紋的紅光徹底熄滅,谷口的濃霧也散了,可所有人的心頭都沉甸甸的——新盟主?那個說要立悔過碑的新盟主,難道有問題?
阿機的機械臂突然恢復正常,探測儀的藍光指向中洲方向:“機械分析顯示,新盟主在星盤殿的地磚下埋了東西,能量反應和縛靈藤陣一模一樣。而且……他此刻正在調用中洲修士聯盟的力量,封鎖所有通往星盤殿的路。”
凌洛漓將流霜劍插回劍鞘,星主血在他眼底翻涌:“他不是要立悔過碑,是想用星盤殿的靈脈養‘無’的心臟。老盟主的殘魂拼著最后一口氣提醒我們,就是怕我們掉進圈套。”
商逸冰的銀弓上,冰藍光箭已經蓄勢待發:“那我們就偏要去闖闖。桃花谷的靈脈不能白被抽,老盟主的賬,也該算算了。”
小冰兒摸了摸石桌上的縛靈藤紋,那里還殘留著老盟主的靈息。她突然想起黑袍小冰兒藏在信念籽里的另一句話:“越是看起來對的事,越要多問個為什么。”新盟主的悔過碑,果然是場精心包裝的騙局。
石磊已經扛著炸藥包站在谷口,玄鐵鞭拍得砰砰響:“中洲修士聯盟算什么,當年他們把洛漓哥當叛徒,現在又跟‘無’勾結,看我不炸了他們的星盤殿!”
“別莽撞。”凌洛漓按住他的肩,目光掃過眾人,“這次去星盤殿,怕是比對抗平衡之樹的影裔更兇險。‘無’的心臟一旦成熟,整個三界的靈脈都會被它吸干。”他頓了頓,星主血在指尖凝成顆小小的光球,“愿意跟我去的,現在后悔還來得及。”
石磊第一個把玄鐵鞭纏在手腕上:“洛漓哥這叫什么話!當年要不是你和逸冰姐救我,我早成‘無’的點心了,這輩子跟定你們了!”
阿機的機械臂咔嚓作響,藍光閃爍:“機械程序已鎖定‘守護桃花谷’優先級,星盤殿是關鍵節點,必須清除威脅。”
小冰兒的流霜劍斷刃與凌洛漓的流霜劍輕輕一碰,雙劍相擊的脆響里,藏著黑袍小冰兒的低語:“帶上我。”
商逸冰挽住凌洛漓的胳膊,冰靈力在兩人交握的地方凝成顆并蒂蓮:“當年你說要護我三生三世,現在正是第二世,可不能食。”
凌洛漓的指尖撫過她發間的銀簪,星主血與冰靈力在簪頭流轉:“三生三世太短,要護就護到靈脈枯竭、星辰隕落。”
晨光終于穿透桃花谷的薄霧,照在眾人身上,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石桌上的縛靈藤紋已經淡得看不見了,只留下幾縷飄散的星光,像是老盟主在為他們引路。
“出發。”凌洛漓的流霜劍指向中洲方向,星主血在劍身上燃起火焰,“去星盤殿,把‘無’的心臟,給它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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