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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名動洛京 蟄居待時

    杜康居的那場聚會,對于衛錚而,其收獲遠超最初的預期,甚至可以說,是他在這個時代真正意義上擲下的第一顆石子,激起的漣漪遠比想象中更為深遠。

    他不僅如愿以償地初步結識了張纮、華歆、荀攸、杜畿這幾位在原本歷史軌跡中必將大放異彩的未來英杰,與他們建立了初步的、甚至可稱良好的私人關系;更通過席間坦誠的交流,更為深入地了解了曹操、袁紹這兩位關鍵人物當下的具體境況與性格特質,這為他日后判斷局勢、乃至可能與這些人產生交集,埋下了寶貴的伏筆。更重要的是,他抓住時機,明確表露了自己學習兵法、志在邊疆的意向,這番不同于尋常士子只知皓首窮經的“異志”,非但沒有引來嘲諷,反而因其抬出先祖衛、霍的正當性以及結合時局的迫切性,在一定程度上獲得了在場諸人的理解,甚至如衛覬、荀攸、杜畿等人,更明確表示了贊許。

    這次成功的“亮相”,讓衛錚更加確信,自己選擇的道路是正確的——融入這個時代的核心圈子,結交這些尚在潛邸、卻已顯崢嶸的“潛龍”,同時不惜一切代價提升自身的文韜武略,是在這山雨欲來、亂世將啟的前夜,他必須堅定不移、一步一個腳印走下去的道路。當聚會散去,窗外日頭西斜,將洛陽城染成一片金紅,衛錚獨立窗前,心中的思緒卻如同那杜康美酒一般,經過時間的發酵和事件的催化,變得愈發醇厚、熾熱,也愈發清晰、堅定。

    然而,衛錚未曾料到,那首信手“拈”來的《出塞》詩,以及他那手迥異時流、端嚴整飭的“楷書”,結合杜康居白壁題詩的雅事,竟會以如此迅猛的速度傳遍洛陽。不過三兩日的功夫,洛陽城的街頭巷尾、茶樓酒肆、乃至太學齋舍之內,竟都在傳誦、議論著這首氣魄雄渾的七詩,以及那位神秘的河東衛氏子弟衛錚衛鳴遠。“秦時明月漢時關”的蒼涼,“不教胡馬度陰山”的豪邁,極大地契合了當時士人對邊境戰事失利的不滿與重振漢家聲威的渴望。而那種名為“楷書”的新穎字體,也因其清晰易辨、法度嚴謹,引起了諸多書法愛好者和務實士人的極大興趣。

    一時間,前往杜康居觀看那面題詩墻壁的人絡繹不絕,幾乎到了觀者如堵的地步。酒肆老板樂得合不攏嘴,生意火爆異常,甚至不得不加派人手維護秩序,以免墻壁被過于激動的人群損壞。這股風潮之盛,在年關將至的洛陽,竟隱隱蓋過了籌備新年的喜慶氣氛,成為了士林和市井中最熱門的話題。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名聲,衛錚卻反而異常冷靜地選擇了沉寂。他幾乎不再踏出衛氏商社的大門,謝絕了一切或好奇、或慕名、或別有目的的拜訪邀請。他深知,名聲是一把雙刃劍,過早、過度地暴露在聚光燈下,尤其是在自己根基尚淺、實力尚未完全匹配名聲之時,絕非好事。

    這股風潮自然也波及到了衛覬。他在洛陽外城的那處清靜小宅,每日里快被慕名而來者踏破了門檻。除了真心贊賞詩文書法的同道,更多是各方勢力派來打探消息、或欲借此攀附結交之人。衛覬每日忙不迭地接待應對,疲于應付。許多人客套之后,便直接詢問衛錚的住所,意圖登門拜會。若非衛錚早有預見,明請衛覬切勿透露自己的落腳之處,恐怕衛氏商社也難有寧日,衛錚本人更是連安穩覺都難睡了。

    衛覬深知其中利害,他比衛錚更了解洛陽名利場的規則。他知道,衛錚現在最需要的不是急吼吼地接見各方來客,混個臉熟,而是“養名”。名聲初起之時,需要一段時間的沉淀與發酵,當事人的姿態更需要拿捏得當,甚至要刻意保持一定的距離感和神秘感。一個高的,一次華麗的亮相之后,適當的“蟄伏”-->>與“矜持”,反而能進一步提升聲望,吸引更有價值的關注。這本身就是一種極高明的名聲經營策略。

    縱觀士林典故,無論是陳蕃懸榻待徐孺的佳話,還是十幾年前孔融一門爭死的壯烈,都是士人養名的典范。遠的不說,就說那“四世三公”的袁本初,據說守完母孝后還要再守三年父孝,那袁成都死了多少年了!袁紹從小錦衣玉食,如今愿意素衣冷食,屈身在父母墓旁結廬守孝六年,不就為了博得一個孝名嘛。

    衛覬清醒地意識到,若能借此機會,贏得如蔡邕、盧植這等海內大儒的公開青睞或一句評語,那對衛錚而,便不啻于乘云化龍,前途將不可限量。反之,若此時沉溺于虛名,周旋于各色人等之間,反而會自降身價,甚至可能因結交不慎而沾染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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