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賀子銘在嘲笑自己,艾小艾氣得鼓著腮幫子皺眉怒視著他,“你快點放開我,不然我報警了。”
既然慕戰北想把這個男人桎梏,所以,這男人肯定是一個大壞蛋,還特別的危險,說一下警察,應該會被嚇到吧。
賀子銘這次笑的更厲害了,上下仔細地打量著她,“我說,你是不是天生就二啊,說話也不動動頭腦?”
我擦,怎么和慕戰北一樣毒舌啊!
“你才二,你全家都二,二到祖宗十八代。”艾小艾憤怒道,他是個什么玩意,以為他有槍就了不起啦,她就不信,他還能在這邊拿槍指著她的腦袋不成。
“”他無語,說她二,她還真不是一般的二,分明就是膽小鬼,還敢在這邊打臉充胖子,不過,似乎蠻好玩的。
身后的安憶被艾小艾今晚的一切表現給驚呆了,這小艾是不是打了大膽激素啦!
賀子銘也不生氣,俯身從桌子上端起了兩杯酒,一杯遞到艾小艾的面前,“你看,我們倆蠻有緣的,是不是?”
“啊?”對于他的客套,艾小艾懵逼。
“拿著。”
她低頭看向面前的酒,心中雖疑惑,卻也將酒拿在了手中,“你想干嘛啊?”
“上次你救了我一次,我自然沒有忘記,我也和你說過,我這個人不喜歡欠別人人情,也不瞞你,這次我是專程來找你報恩的。”他一本正經地闡述他這次的目的。
艾小艾嘴角傾斜幾下,然后擺了擺手,“那什么,大哥,你還是讓我麻溜的走吧,只要你不在我面前亂晃悠,就是對我最大的恩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