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根,雖然有些癢癢地,可卻沒有了往日的害羞,心中反到有一絲凄涼,這樣的動作,他和皖蘇也做過吧。
想到這兒,她抵在他胸膛前的小時候立即推開他,粉唇緊閉,就是不開口說話。
慕戰北被氣得想打人,睜大那雙犀利如鷹隼般的眼怒視著她,“艾小艾,你特么的給老子說一句話,你啞巴啦。”
媽個巴子的,他都道歉了,她竟然連一句話都不和他說,難道要他跪下來,她才會滿意嗎?
她的頭被他晃著身體而有些不舒服,臉露出疲憊的表情,也不開口向他求情。
不知折騰了多長時間,慕戰北也失去了耐心,不再逼著她開口說話,心累地仰躺在座位后背,卻沒有將她放下,她仍然坐在他的腿上,他將她的腦袋埋在他的懷中。
不知道為什么,此時,他就是想要將她抱在懷中,占為己有,好像他一松手,就會有人將她搶走一樣。
他閉上眼睛,粗糲地指腹摸著她的臉頰,疲憊道,“小艾,不管你說什么話,哪怕是罵我的話都可以,說一句話好不好?”
躺在他懷中的艾小艾同樣閉著眼睛,眼角的淚水在他說完這句話過后低落,晶瑩剔透般的珍珠一滴一滴的落下,但她就是一句話不說。
她的心中只知道一件事,他背叛了她,他和皖蘇發生了關系,還是她最需要關心的時候,她不想這么快的原諒他,她想好好地靜一靜。
車中還是那般的死寂沉沉,慕戰北也不再說話,算是放棄了。
他上輩子到底欠了小丫頭多少的債,這輩子,她才會這樣的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