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關心她,她卻自己咒自己死,思想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極端的?
她冷了他一眼,倔強地扭過頭,好一個沒有任何的關系,當初一開始沒解釋,現在再來解釋不覺得有些掩耳盜鈴嗎?
見她不乖,他心中雖怒,卻也極力地克制他暴躁的情緒,起身,將她也拉起,他兩只手臂按住她的肩膀,“小艾,接下來我說的話,你給我認認真真地聽清楚了。”
她不語,臉別過去,不看向他,她怕她會沒骨氣的情不自禁地抱上去。
說實話,在安憶家的這些天,她沒有一天是不想他的,想到這里,她的眼眶微紅,心隱隱在作痛。
她沒有面對他,他不悅地蹙眉,但沒有計較,“還記得你受傷時讓我去工作的時候嗎?就是在那次工作中,我認識了夏青,她原本是夏氏千金,是綁匪的人質,是我救下了她,她的父母親人都被綁匪殺了,她一個人孤苦伶仃,我看她可憐,所以就把她帶到了帝都,將她暫時按在酒店。”
“上次,我去她那里就是想問她以后的打算,但是我沒想到你竟然會跟蹤我,更沒有想到你會胡思亂想我和夏青之間的關系,我現在告訴你,我個夏青之間,連朋友都算不上,本著軍人的原則,救人救到底,等把她安頓好了,我就不會再和她有任何的牽連,你現在明白了?”
一口氣說了這么多話,真是累死他了。
卻不想人家根本就不領情,還兇巴巴地看著他,“慕戰北,就算夏青是你從綁匪手中救出來的,但這并不能證明你們之間是清白的,為什么當我罵你是種馬男的時候,你不解釋?”
總以為她小,什么都不懂,可這件事,他想騙她,沒門,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