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小艾這么一喊,安憶像做賊一樣立即將手縮了回來,心疼道,“好了啦,我不碰你了,一會兒回家,我給你用冰敷一下應該就不疼了。”這慕大尉下手也太中了吧。
先不談他是不是一名男人了,他好歹是一軍人啊,軍人怎么能打丫頭呢?
而且這丫頭還是他老婆啊,這也太渣了吧。
安憶這邊剛想完,那邊從酒店電梯下來的慕戰北腳底便踉蹌了一下,臉色更加的難看。
忽然,艾小艾執起安憶的手,流著淚一本正經地看向她,安憶有些惶恐,眨巴了幾下眼睛,擔憂地問,“小艾,你這是怎么了,你要是不開心,你就大聲地把慕戰北臭罵一頓好不好?”
她把安憶地手按在了她的胸口心臟處,滿滿的委屈傷心,嘟著小粉唇,“小憶,我這里好疼,怎么辦?”
安憶一怔,有些懵逼,隨即安慰地將她抱住,拍著她的后背,“好啦,一會兒就不痛了,不哭了啊,哭腫了眼睛就不好看了。”雖然已經哭腫了眼。
唉,這心病還得慕大尉來醫治啊,她既不是神醫又不是那顆心藥,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等來到安憶家門口的時候,艾小艾哭是不哭了,可還發出抽泣的聲音,小手還死死地拽住安憶的手臂。
進入公寓,安憶帶著艾小艾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艾小艾目光呆滯,如同靈魂出竅一般。
安憶推了推艾小艾,“喂,你別發傻啊,說一句話,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