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慕戰北醒來的時候,他就看見了盯著熊貓眼睜大眼睛看著他的小丫頭,他被嚇了一跳,身體挪著了幾下,然后白了她一眼,故作鎮定,“你怎么變熊貓眼了?”
他上戰場都沒被嚇過,今天居然被這個小丫頭給嚇著了,要是被弟兄們知道,他這臉還要不要?
她也沒拆穿他,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直到他擰眉她才開口,“你怎么回來了?”
她沒有直接問他“皖蘇”是誰,因為她現在沒有任何的證據,她怕他吻口不認,到時反到讓他討厭他,那就不好了。
“既然你不愿意看到我,那么我現在就離開,免得傷了你的熊貓眼。”他冷了她一眼,一本正經地起床。
但不曾想,他堂堂七尺男兒,今日起床竟被一嬌小弱女子當馬給騎了。
看著一臉得意勁坐在他腹肌上的小丫頭,他額頭上頓時出現三道黑線,“滾下去。”
狠厲、粗暴。
她小眼一翻,俯身便堵住了他薄涼的唇,淺嘗輒止地吻著他,慕戰北立即感覺一股電流從頭頂穿到腳底板,渾身充滿著酥酥的感覺。
他“嗯”的叫了一聲,大手扣住她的后腦勺,加深這個吻,直到“嘶”的一聲,他的嘴被她吻破,他才回歸理智,將她從身體甩開,皺眉不悅地坐起,抬手邪魅地抹了一下嘴瓣上的血漬,“現在熊貓不想做了,想當狗了是不是,真懷疑你前世是動物界的鼻祖。”
丫的,他不過就是一時迷失了心智加深了這個吻而已,小丫頭片子,至于下這么狠的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