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還沒有回來,難道他死了嗎?”
院庭之中,已是日落西山時。
三爺得知派出去的小弟,已經過去了兩個時辰至今未歸,神情就變得有些憂慮了起來。
而站在三爺一側,一個穿著雪豹獸皮,肌肉高高隆起的男人,眸子無比銳利陰沉。
此人便是三爺身邊最能打,曾經參加大乾帝國戰役而退伍的豹爺。
“三三爺,清河縣能找的都已經讓兄弟們找了。”
“這天太冷了,實在是找不到啊這”
跪在地上的一個小弟,悻悻抬頭看了一眼三爺。
三爺神情陰郁,目光落在了阿豹的身上。
“阿豹,那小子給我這一袋精鹽,成色極好。”
“甚至比市面上流通下來的精鹽更加好,你看看。”
說著三爺將那黑袋子丟給阿豹。
阿豹頭也沒有抬,伸手就抓在了手中。
打開一嘗,眼睛閃過一絲詫異。
“這樣成色的上等精鹽,可不想京城幽都的鹽運司,運送出來的殘次品啊?”
能偷偷運出來的基本都是殘次品。
而達到完美精鹽級別的,基本都是皇室權貴或者戰場前線打仗才能享用的。
阿豹僅僅是嘗一嘗,他就知道,這樣級別的精鹽跟自己以前當兵吃的精鹽幾乎不差。
“你的意思是?”三爺瞇著眼睛有些不安。
“我擔心對方背后的所謂老板,可能也不是等閑之輩,不然這等精鹽斷然不會出現。”
“我猜測,可能是某個前線戰役遺留的精鹽被此人貪污,如今想要拿到這偏遠之地化作銀兩。”
“三爺,以我之見,這種人物要嘛斬草除根,要嘛全力拉攏。”
三爺聞眼瞳一縮,冷道,“一石精鹽我都要!”
阿豹聞便沒有多說什么,而是道,“若都要,他們斷然不可活。”
“既然在清河縣找不到他們,興許在更加偏遠之地。”
“比如村子里面?”
“對啊,我怎么想不到,”三爺激動道,“那小子穿著是個獵戶。”
“而那小子背后老板,也定然藏身在清河縣附近村子也說不定。”
二人又陷入了沉思,正在思考如何找到那寧遠,忽然院外傳來一聲尖叫。
緊接著一人直接就是直挺挺飛了進來。
二人聞看去,只看見庭院之外,一道身穿墨綠長袍,身材高挑的女子,霸道走了進來。
“是你!”三爺在看到來者頓時臉色一變,當即起身。
“阿豹,這娘們也當過兵,那氣質我第一眼就感覺到了。”
來者,正是薛紅衣。
阿豹看著薛紅衣,也發現這女子舉手抬足之間,有一些當兵的豪邁影子,但并未驚慌。
“小娘子,你家主子呢?”三爺恢復了平靜,笑著道。
薛紅衣冷笑,聲音郎朗道,“清河縣李三,私藏精鹽,聚眾謀反。”
“今清河縣縣令,得此前來剿滅,不想死的束手就擒!”
此話一出,三爺和阿豹二人幾乎是同一時間起身。
阿豹看了一眼手中的精鹽,反手就迅速藏了起來。
三爺笑容也不見了,而此時頓感背后一陣寒意。
“小娘子,你剛剛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薛紅衣并未回答,但門外五六個手持棍棒的衙役隨著趙縣令便走了進來。
趙縣令有些緊張,畢竟這個李三在清河縣的人,加起來可比他多得多。
偏遠之地,他這個芝麻小官還是有點后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