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笑容,柳夢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然后回以一個笑容。
‘叮’!
電梯門打開后,三人擠出了電梯。
“吳國手我媽媽這病拖了挺久了,醫院這邊也說位置不好,手術風險太大,只能保守治療,我們實在是沒辦法了!”剛出電梯,柳夢就說起了自己母親的情況。
“嗯,顱底腫瘤確實棘手,先看看具體情況再說。”吳清源理解地點點頭。
不愧是國手,他說話時的語氣平和。
沒有打包票,但也沒有絲毫推諉。
這種態度反而更讓人信服。
柳夢聞感激地點點頭,帶著兩人朝病房走去。
……
病房內,柳夢的母親正躺在病床上。
她的鼻子里插著氧氣管,臉色灰白眼神有些渙散。
聽到動靜,她緩緩轉過頭來。
見是女兒帶著兩個陌生人進來,她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疑惑。
“媽,”柳夢快步走到床邊,俯下身在母親耳邊介紹,“這位是吳清源吳國手,這位是汪曉東,我之前跟你提起過的。”
柳母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么。
但最終只是無力地眨了眨眼,目光在吳清源和汪曉東身上停留片刻。
吳清源走上前,示意柳夢幫忙將被子掀開一角。
然后他仔細端詳了一下柳母的面色,“老人家你放輕松,我給你瞧瞧。”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
雖然已經知道了病人是得了什么病。
但病灶卻沒有查不出來。
所以需要看病人的舌苔,膚色,眼球,以及指甲等等。
做完這些,他才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
然后伸出了三根手指,精準地搭在了柳母手腕寸關尺三部。
他的手指看似輕柔,但按下去卻沉穩有力。
一時間,病房里落針可聞。
只有心電監護儀規律的“滴滴”聲。
柳夢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吳清源的臉。
然后又看了看自己母親的反應。
都說久病成良醫,母親病了這么久。
她還是懂得一些的。
看吳清源動作專業,不禁感慨對方不愧是國手。
這回老媽是有救了!
汪曉東則安靜地靠在墻邊,雙手插在褲兜里。
看著吳清源為柳母診斷。
他這眼神不像是觀摩,反倒是像在檢查學生的作業。
吳清源搭脈的時間遠比普通中醫診脈要長得多。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的眉頭微微蹙起。
看到吳清源皺起的眉頭,柳夢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但她沒敢開口詢問。
良久,吳清源才緩緩收回手。
收回手的瞬間,他的腦袋也跟著搖了一下。
這腦袋一搖,柳夢的心都跟著揪了起來,“吳國手,我媽她……她怎么了?”
聞吳清源沉吟片刻,腦袋里組織著語。
片刻后他緩緩開口,語氣凝重,“令堂這顱底腫瘤的情況確實不容樂觀,腫瘤所處之位乃經絡交匯,神經密布之險地,恰似龍潭虎穴,又似在萬丈懸崖邊緣行走,現代醫學手術如同盲人探路,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以老夫淺見,此癥實屬頑疾痼瘴極為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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