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幾天時間轉瞬即逝。

金價上漲的速率雖然越來越慢，但消息卻是越傳越廣，林默幾乎接不到什么生意。

眼見著店里除甲醛除的差不多了，林默索性就提前在各大平臺上頒發了招聘公告，為自己日后當甩手掌柜提前做好準備。

然而，看著眼前幾個來應聘前臺的女人，林默的表情格外豐富。

“我開出的工資是其他金行平均的15倍，提出要求就只有三點，形象好、氣質佳、普通話流利。”

“可是阿姨們，你們到底是哪一點符合啊？”

光是掃了一圈穿著花花綠綠年紀和自己媽差不多的大嬸們，特別其中一個還在那漫不經心地打著毛線衣，林默只覺得自己出現在這里是一個究極錯誤的決定。

他看向一旁低著頭不敢作聲的蕭玉清，眼中滿是殘念：“讓你篩選一下簡歷，你到底篩選了個什么啊？”

蕭玉清臉色一僵，額頭上斗大的汗珠一路流下：“那個……主要是沒什么人投簡歷嘛。”

那沒辦法嘛，她還得為自己的老板娘之路著想，稍微好看又單身的簡歷基本上都斃了。

“行了，你先給阿姨們發點紅包就當是車費錢，然后給阿姨好好送走吧。”

林默嘆了口氣，從抽屜里掏出一沓紅色交給蕭玉清，幾乎每一個里面他都包了八十八塊。

“另外下次要是再敢偷搞小動作你就別干了！”

這話一出，蕭玉清心知東窗事發，弱弱地比著手指：“那個，我給老板你按摩謝罪可不可以？”

林默沒好氣道：“滾！”

……

送走大媽后，整個金鋪內總算是清凈了不少。

誰知林默一抬頭，一個穿著老款碎花短袖的老奶奶晃晃悠悠地推開玻璃門走了進來。

定睛一看，這不是整天和自己老媽打字牌的王奶奶嗎？今年沒有七十也有六十了吧。

林默愣住了：“王奶奶？你別告訴我，你也是來應聘的？”

這邊話音剛落，那邊王奶奶就露出一張缺牙的笑臉：“小默啊，聽說你媽說你最近想要相親，要不和我女兒試試？”

“她今年三十有六，在縣三中教語文……”

“蕭玉清，快來送客！”

林默揉著太陽穴，努力讓自己別直接氣暈過去，直到蕭玉清把王奶奶送出街道口后他才松了口氣。

就在這時，門上的風鈴突然搖了搖，一個熟悉的身影呆呆地站在收銀臺前。

陸小幽今天穿了一套純黑色的lo裙，劉海下遮著半張臉隱約可見不太成熟的妝容和黑眼圈，像是西方黑暗童話里的哥特造型。

她怯生生地站在那里，聲音聽起來像是小貓在撒嬌：“老板……我想應聘前臺？”

“你又是鬧哪樣啊！”

林默看著她發抖的小腿，互相撕扯著指甲的雙手，表情寫滿了沉默：“你這樣別說當前臺接待客戶了，就算是坐店門口玩手機你都不敢玩呀！”

“我、我可以改！我……我也可以很活潑的。”

陸小幽突然激動起來，趕忙拿手比劃了一下：“吶吶，ciallo！kirakira……”

林默趕緊打斷：“行了行了，等哪天我要開什么家里蹲gal同好會的時候再叫你。”

陸小幽瞬間表情不對了，眼眶有些泛紅：“難道我就一點忙都幫不上嗎？難道我就這么不招人喜歡嗎？”

“嘶，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