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賤人身邊還站著一個男人,男人一手拎著歹徒的后衣襟,將歹徒扔進堂里。
官老爺怒聲質問他,“名字,年齡,還有你所犯之事一一報上來,不得有一個字的虛詞。”
歹徒被五花大綁,費了好大勁直起身子。
“小的名叫江驃,三十歲,是伯爵府的木工。一日前夫人把我叫到跟前,給了我一個玉如意,叫我去奸污唐小姐。還說事成之后,再給我二百兩銀子。”
他每說一個字,云氏的心就收緊一分。
她指著江驃,怒聲罵他,“我根本不認識你,你空口白牙想污蔑我,就不怕你全家人遭報應。”
最后一句話,說得就有點深意了。表面上聽不出來有什么,司徒凰卻聽出來了。
她掐著嗓子高聲提醒道:“官老爺,她在威脅人。”
圍觀的百姓也似乎都明白過來了,紛紛對云氏指指點點。云氏整個人慌得不行,她看著司徒凰,恨意漫涌。
江驃見她翻臉不認人,他干脆撕破臉,對沈自清說:“官老爺,我的確是伯爵府的人,不信您可以問問其他人。”
江驃看向堂內一側的茍嬤嬤,茍嬤嬤連忙跑出來跪在堂前否認。
“官老爺,他說謊,我們伯爵府根本沒有這號人。”
這時候,司徒凰又在外面起哄。
“官老爺打她板子,看她說不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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