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凰的眸子緊了緊,這個時候,唐婉被秀兒扶著走過來。唐婉的胸口劇烈起伏,面色冷清憤怒。
司徒凰對陸燼說:“大師兄,勞煩你把這個人帶回去,好生看著,不許他自盡。”
陸燼看了一眼她的傷口,“你怎么樣?”
司徒凰搖頭,“我沒事,一點小傷而已。”
陸燼把人帶走后,她才松開手,手上滿是血,鼻尖一股濃濃的血腥味。秀兒扶著她去最近的醫館包扎,唐小姐滿臉自責。都是為了救她,司徒凰才受傷,她不知該如何感謝才好。
“姑娘,謝謝你。”
司徒凰客氣輕道:“不必。”
她問唐婉,“兇手我已經幫你捉住,你打算怎么做。”
唐婉臉上迷茫,她恨,她冤,她說:“我去找伯爵夫人對峙。”
司徒凰輕笑,覺得唐婉太單純了。
“萬一伯爵夫人不承認呢,順便把你被人非禮的事散播出去,你不但沒傷到她,反而把自己給傷了。”
唐婉一愣,細想想,才發覺司徒凰說得有理。她咚地坐到椅子上,淚水奪眶而出。
“我能怎么樣,我還能怎么樣。”
從粘上伯爵府那一刻,她好像踩到了一坨狗屎,甩都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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