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元眼神示意他懂。
翌日,安樂伯去上朝,在玄武門前看到了被推下馬車的沈復。他身子一顫,整個人傻眼了。
沈復怎么會在這?還穿著云雁紋的官服。
安樂伯心里上躥下跳的,總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他也不去上朝了,急忙去斂尸局找祝懷銀。出來見他的不是祝懷銀,卻是趙景元。趙景元勾了勾眉,朝他行禮。
“伯爵大人您還不知道吧,今早有人在長街南頭的河里發現了一具尸體,正是祝兄的。祝兄昨夜喝了不少的酒,想來是醉酒失足掉進水里淹”
沒等趙景元說完,安樂伯一把推開他,往里面闖,徑直朝停尸房跑去。每一步都能聽到,心臟發出巨大的跳動聲。
安樂伯推開停尸房的門,卻見司徒明的尸體不見了。他轉頭眼眶猩紅,朝趙景元吼道:“我兒的尸體呢?”
趙景元故意輕飄飄地說:“燒了。”
燒了?安樂伯幾乎站不穩,全身都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他發了瘋似的,一只手掐住趙景元的脖子。
“誰準你燒的?”
趙景元掙扎著,從懷里掏出大理寺的判決文書。安樂伯一把搶過去,瞪大了眼睛。
判決文書上寫著,司徒明所犯盜竊之罪屬實,意外身亡也屬實。紅色的非常刺眼的蓋章,刺痛了安樂伯的眼睛。
他拿著判決文書去大理寺找薛義,張口就罵薛義,“你他娘辦的什么狗屁事,我給你的驗尸冊上,清清楚楚寫著我兒的死因是人為,不是意外。”
薛義一頭霧水,他什么都沒干,就被人劈頭蓋臉地罵娘。
“伯爵大人,你當初是把驗尸冊是給了我,可是我去找顧大人的時候,正巧碰到了沈大人上任,我理應把驗尸冊交給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