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凰幾乎是被推進屋的,一進去,她就看見沈復坐在窗下,手里拿著書,偏著頭看她。
不是說人命關天嗎?
司徒凰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騙了。
氣呼呼的就要走,想了想不妥。她必須要解釋一下,免得有人說她自己死皮賴臉屁地回來了。
“他們說你要死了,非要讓我回來看看,不是我自己要回來的。”
說完,轉頭就走。
“你過來。”
窗下的男人忽然開口,語氣少有的平和,眼神更是一動不動的盯著她。
司徒凰站住,回頭看他,“有事嗎?”
沈復把手邊的冊子放在桌角,“你看看這個。”
她慢吞吞地,極其不情愿地走過去,拿起冊子翻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她竟不知道,她的計劃出現了那么大的意外。一個斷甲,就能將整個案子推翻。
“你在哪弄到的這個?”
“這是斂尸局的仵作寫的,他受安樂伯所托,安樂伯要拿著這份證據去告御狀。”
司徒凰眸色驚慌,但她很快遮掩下去,佯裝無知地問沈復,“你干嘛告訴我這個?
“這跟你無關嗎?”
一個特別有深意的反問,將她的偽裝撕開。他都知道了,而且還推理出她整個計劃。
司徒凰輕呵了一聲,“你今日叫我回來,是興師問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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