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的玉佩被盜,臣也有責任。那日臣也在蘭陵莊,若臣警惕一些,也不會使郡主的財物損失。”
“好了,這種事誰能未卜先知呢,況且那個盜賊已經死了,也算解了我一口氣。”
長公主慢悠悠地刮著茶,表情慵懶。
沈復微微提唇,“臣多謝長公主不罰之恩,今日來,臣是有一件事要告訴長公主,斂尸局的人查出來,司徒明并非意外落水,而是人為。”
長公主余光看他,刮茶的動作頓住。肢體有些僵硬,但還是表現出一副冷靜的樣子。
“你懷疑是本公主做的?笑話,本公主就算再生氣,也不會擅自處死朝廷官員。”
沈復的眸色深邃無比,潛藏著不為人知的心思。
他說:“長公主誤會了,臣想說這件事重點不在這,重點是既然斂尸局的人查出來是人為,那必然要上交給大理寺。偷盜一案,可能要重審。”
長公主猛地慌了一下,眼神也變得犀利。
案子重審,就代表錦華郡主被非禮的事藏不住了。就算她給皇上解釋,解釋錦華受的委屈。但一碼歸一碼,她給司徒明身上扣的偷盜之罪,也夠她喝一壺的。
不行,一定不能讓案子重審。她要找個自己人在大理寺幫自己,幫自己永絕后患。
長公主慢慢思忖合適的人,她額心微蹙,慢慢看向沈復。她記得沈復沒癱瘓前,是即將上任的大理寺卿。
如今現任的大理寺卿死了,也該有個人頂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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