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凰靠在墻壁上,抱臂,一副氣鼓鼓的模樣。
“就是昨日坐在輪椅上的侯府公子,沈復。”
陸燼笑了笑,“哦,那他一定是個學識淵博之人吧。”
“既然師兄好奇他是什么樣的人,我帶你了解了解他。”
司徒凰拽著陸燼的袖子走去前院,她一邊走,一邊眼波流轉貓著心思。到了屋里,見沈復坐在窗下練字,清風在一旁伺候筆墨。陽光撒在他主仆二人身上,一片溫暖祥和之態。
司徒凰清了清嗓子,“昨夜,謝謝你在郡主面前替我講話。”
清風朝她投去驚訝的眼光,而沈復仍舊在一板一眼地寫字。窗外的天空,一只寒鴉嘎嘎了兩聲,顯得此情此景有些尷尬。
好半晌,他才開口。
“別想多,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我為什么幫你。”
屋子里的氣氛霎時變得別樣。
他還記仇?司徒凰露出無語凝噎的表情,轉而去看他的字,話鋒一轉。
“你的字真好看,有空可以教教我嗎?”
話落,清風伸頭到窗戶外看,“咦,今日的太陽也沒從西邊升起來呀。”
往日一見面就要拌嘴的人,今日莫名的詭異。
司徒凰不生氣,半開玩笑地將清風扯了回來,“你要是想看西邊的太陽,不如今日我們一起出去秋游涉獵怎么樣?”
說完,她朝清風擠了一下眼睛。
清風懂了,司徒凰是要和他的主動和好,需要他在旁邊加把勁。
清風慢悠悠地磨硯,語氣溫聲細語。
“公子,出去走走利于您的身體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