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她入水的人,是離她最近的人。落水后,唐婉真情實意地流露出對她的關心,眼神里沒有躲避和心虛,不是兇手,
那就只剩錦華郡主,從寺廟的第一面,司徒凰就感受到錦華郡主對她濃濃的敵意。尤其是當沈復說出貼身丫鬟四個字后,錦華郡主眼里露出殺意。
方才岸上人多擁擠,歡呼聲漲到最高的時候,每個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雜耍上,那是下手的最好機會。
司徒凰的瞳孔緊緊收縮了一下,她正要開口,沈復搶在前頭。
只聽他淡淡的,沒有任何波瀾的語氣說道:“多謝郡主替臣著想,臣感激不盡。只是我的丫鬟只需負責衣食,清風負責我的出行安全。若論處罰,也還是清風受罰。”
清風還濕著身子,被主子這么一看一臉的懵。不是,這鍋怎么又背他身上了?算了,他不計較,誰讓公子喜歡人家。
清風旋即單膝跪在沈復面前,垂首抱拳。
“公子,屬下有罪,還請公子責罰。”
錦華郡主被這主仆二人的行為,堵得不好說話,只好憤憤作罷。珍珠看出來主子被駁了面子,便站出來解圍。
“郡主,咱們還要去袖珍坊。”
錦華郡主扭頭就走,臉上掛著不高興。
清風和秀兒互相看著對方的主子,然后眼神交接了一下。兩頭的主子脾氣都倔得很,誰都不肯低頭先說話,兩人落空地收回視線。
司徒凰主動挽著陸燼的胳膊,“大師兄,我們去吃餛飩好不好?”
沈復抬眸看向陸燼,相貌周正,氣質里透漏著一股子不羈。陸燼朝他笑著點點頭,上前介紹自己。
“在下陸燼。”
男人之間的交涉,不像女人那么繁瑣。打了招呼之后,就要談家長里短,閨閣趣事。他們只需要一個眼神,一句話,就當互相認識。至于友好不友好,就另當別論。
秀兒看到清風微微搖頭示意,急忙拉住司徒凰,“姑娘您落了水不能在外面太久,咱們還是先回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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