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伯爵府一日不退親,唐婉就沒人敢娶。
茍嬤嬤去見唐夫人,挺著胸脯,像只傲嬌的老母雞。
“我們夫人身子不舒服,不便見客,夫人還是改日再來吧。”
唐夫人被氣笑,“動筆總是能動的吧,你把退親文書拿給你們夫人,讓她簽字畫押就行了。”
“哎呦,那還真是不好意思,夫人昨日被你那么一打一抓,兩只手呀腫得連筷子都拿不起來了。”
茍嬤嬤眼睛瞇著,樣子可惡極了。唐夫人惱羞成怒,伯爵府這是擺明了耍無賴羞辱她。
“我去看看你們夫人。”她說著就要往內院的方向去,茍嬤嬤在前面攔著,語氣不善,“夫人,您要是再這樣,我可就去官府告您私闖民宅了。”
茍嬤嬤給小廝一個眼神,兩名男小廝上前,把唐夫人硬生生地拖了出去。
唐夫人氣急敗壞地在伯爵府門前破口大罵,引來行人駐足觀望竊竊私語,芳嬤嬤趕忙將她拉走。
唐夫人回去痛哭流涕,自責自己沒用。一時利益熏心,怎么就跟伯爵府定了親。
得罪了侯府,也沒從伯爵府那里撈到好處,兩頭空,讓她的五臟六腑跟擰住了一般難受。
女兒唐婉整個人失魂落魄,以淚洗面。以后的日子,大好的青春年華,都要被人白白糟蹋掉。
她哭,哭自己當初不堅決,答應了這門親事。如果再堅持一下,就能等到沈復,可惜世上沒有后悔藥。
唐婉的眼睛都哭腫了,現在沒有一個人幫她,她處于窮途末路,每日茶飯不思以淚洗面。
她以為長公主一定會重重地罰伯爵府一家人,然而只是讓他們受了一點皮毛傷。
她不服氣,司徒凰更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