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氏和唐夫人身子哆嗦個不停,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臣婦知錯,臣婦定當悔改。”
老夫人這時站了出來,“諸位都是來賀壽的,別為了這些小事掛臉,快些入座吧。”
長公主抿唇,轉眸居高臨下看著地上的二人,“壽宴之上,本公主不想苛責,你們還不快起來。”
“多謝長公主。”
云氏和唐夫人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臉皮都掉了一地。她們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著長公主熱絡地同老夫人說著話。
錦華在旁側羞怯地瞄著沈復,小女兒家的心思半點都藏不住。
唐夫人氣的絞著帕子,她哪里看不出來,錦華郡主對沈復有意。若公主府與侯府聯姻,日后她們唐家的處境可就艱難了。唐夫人這才想起女兒,趕忙轉頭四處尋找。
沈復被清風推著離開女賓區,兩人來到一處僻靜的地方,恍然就看見了,坐在荷花池邊哭泣的唐婉。
秋風蕭瑟,更添一抹悲涼。女子藕粉色的衣裙與周圍的枯荷敗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沈復目光安靜,沉如潭水。
司徒凰在暗處看著這一幕,輕輕走出來,壓根沒有任何聲音,嚇了清風一跳。
“去弄一壺茶水來,要現煮的。”
清風不敢擅自離開,他看了看主子,沈復輕輕開口,“無妨,你去吧。”
等清風走后,司徒凰的視線轉回來了她站在輪椅一側,觀望河對面的落淚女子。彎著腰,上半身稍稍往沈復身邊傾斜,笑意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