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壽這日,老夫人特意穿了繡云錦紋的深紫色衣袍,顯得貴氣又穩重。
侯府的賓客絡繹不絕,極少數的人是來賀壽的,大部分都是來看笑話的。
伯爵府的馬車,和唐家的馬車先后停在侯府門前,兩位主母被身邊的嬤嬤扶著下來。
云氏和司徒月走在前面,唐夫人和唐婉走在后面。唐婉的面色焦急,迫不及待要見某個人。
唐夫人看出來她的小心思,將她往身邊一拽,低聲警告,“你如今是伯爵府的未來兒媳婦,旁的心思一律斬斷,別出來給唐家丟臉。”
唐婉不辯不答地跟著。
片刻,將軍府的馬車停下。趙嚴庭從里面下來,氣勢赳赳精神抖擻,大步邁入侯府。
還沒開席,賓客們都在亭子里面看戲,賞花。
司徒月坐在云氏身邊,一眼就瞧到了未婚夫趙嚴庭,激動得連呼吸都慢了幾拍。
趙嚴庭走到云氏面前,拱手行了個禮,又朝司徒月客客氣氣地點了下頭。
貴婦們看到趙將軍,紛紛將視線投了過來。趙嚴庭是御前紅人,祖上曾隨先帝親征,獲封大將軍,一家子的男人都功名赫赫。和這樣的人家攀上親,那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云氏挺了挺胸脯,神色里的驕傲都快溢出來。她一貫抿起假笑,問趙嚴庭,“你母親的身體可好些了嗎?”
“已經好多了,不過還是不能吹風,多謝伯爵夫人關心。”
云氏點了點頭,生出旁的心思。
“月兒第一次來侯府,許多地方不熟悉,非要我帶著她去逛。可我哪里走得開,不如趙將軍帶她轉一轉。”
云氏朝司徒月看了一眼,母女二人眼神交匯,司徒月立馬明白了母親的用意,嬌羞地低下了頭。
趙嚴庭也不好拒絕未來岳母,只能應下。他帶著司徒月從亭子離開,全程走得很快,司徒月跟在后面一路小跑。
一位丫鬟正巧從司徒月的身邊經過,不小心碰到了她,將茶水撒到她的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