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需要他去喂-->>飽兩千張嘴的時侯,他個人的能力,就顯得如此渺小。
    這一刻,夏啟清晰認識到,個人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
    想要讓這兩千人,乃至未來更多的通胞活下去,依靠的,絕不能僅僅是一個人的金手指。
    必須依靠集l的力量,依靠正確的戰略和戰術!
    當面臨糧食問題時,牛濤就沒把希望,寄托在夏啟那有限的空間上。
    他的目光,重新看向那張地圖。
    眼神,變得兇狠起來。
    “那就只有一個辦法了。”
    “搶!”
    牛濤口中吐出的這個字,很是堅決。
    沒有絲毫的猶豫。
    在這亂世之中,想要活下去,想要發展壯大,就必須依靠最原始、最直接的手段。
    從敵人手里,把生存所需的一切,都搶過來!
    凌梟對此表示贊通。
    他伸出手指,在地圖上畫出了兩個圈。
    “根據這幾天的偵察,我們附近,有兩個主要的目標。”
    “兩個選擇。”
    他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平穩,仿佛在陳述一件和自已無關的事情。
    “第一個,西邊,十五公里,呂縣。”
    凌梟的手指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
    “呂縣縣城不大,是鬼子掃蕩部隊的一個臨時補給點。根據這幾天逃難過來的百姓說,鬼子在縣城的糧站里囤積了大量的糧食,都是從周圍村鎮搶過去的。”
    “駐守的兵力,大概是一個加強中隊,兩百人左右,配備有重機槍和擲彈筒。”
    張一莽聽到這個數字,撇了撇嘴,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區區兩百個鬼子,還不夠他們這八個兵王塞牙縫的。
    上次凌梟一個人帶著五十個新兵,都能干掉四百個。
    現在他們十個精銳齊出,加上夏啟這個移動軍火庫,打下一個小小的呂縣,簡直是手到擒來。
    凌梟沒有理會張一莽的表情,繼續說道:
    “第二個目標,東邊,三十公里,柬縣。”
    他的手指移到了地圖的另一側。
    “柬縣是這一帶的交通樞紐,縣城規模比呂縣大得多,也是日軍一個重要的后勤基地。”
    “根據情報,柬縣的糧倉規模,是呂縣的五倍以上,不僅有糧食,可能還有布匹、藥品、鹽等重要物資。”
    聽到“藥品”和“鹽”,牛濤和夏啟的眼睛都是一亮。
    這兩樣東西,在根據地建設初期的重要性,絲毫不亞于糧食。
    “但是,”凌梟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凝重起來。
    “柬縣的防御也遠非呂縣可比,駐守的日軍,至少有一個完整的步兵大隊,兵力超過一千多人,偽軍也有二三千人。”
    “城墻上修筑了大量的工事,機槍火力點交叉覆蓋,配備有步兵炮。”
    一千多人的正規軍,二三千人的偽軍,依托堅固的城防工事。
    這個難度,和打一個只有兩百人駐守的臨時補給點,完全不是一個數量級。
    凌梟介紹完情況,便不再說話,將選擇權交給了牛濤。
    這是一個典型的ab選擇題。
    打呂縣,近,好打,風險小,但收獲也有限,只能解燃眉之急。
    打柬縣,遠,難打,風險大,可一旦成功,收獲將是巨大的,足以支撐根據地很長一段時間的發展。
    牛濤的手指在兩個縣城的名字上輕輕敲擊著,大腦在飛速運轉。
    他要考慮的,不僅僅是軍事上的難度。
    還有時間。
    營地的糧食,只夠撐五天。
    他們必須在五天之內,完成作戰、奪取糧食、并且將糧食安全運回黑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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