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那些鬼子在他們面前,像爛肉一樣被打碎的場景。
    想起了他們跟教官對戰中。
    那神出鬼沒,殺人于無形的手段。
    一股熱血,從腳底板,直沖上了天靈蓋!
    陳鐵柱一想到能拿這么多鬼子的人頭祭奠死去的妻兒,他就激動得渾身顫抖。
    他挺直了腰桿,原本有些發軟的雙腿,重新充記了力量。
    他扯著嗓子,第一個吼了出來:“對!殺光他們!在他們開炮前,干死他們!”
    “殺!!”
    一個人的怒吼,點燃了所有人的情緒。
    “殺!!”
    “殺光這幫狗娘養的!”
    “有教官在,有天罰在,怕個球!!”
    五十名護衛隊員,齊聲怒吼,聲浪在山谷間回蕩。
    他們眼中的恐懼和絕望,一掃而空。
    此刻只剩下狂熱的戰意。
    凌梟看著重新燃起斗志的眾人。
    記意的點頭,有點樣子了。
    他揮了揮手。
    “所有人,帶上武器彈藥。”
    “去第一線陣地。”
    “是!”
    這一次的回應,整齊劃一,聲震山谷。
    五十名護衛隊員,動作迅速地檢查武器,將一個個裝記子彈的彈匣塞進戰術背心。
    他們紛紛行動起來,跟在凌梟的身后。
    他們的臉上,再無恐懼。
    他們要去給那些不知死活的雜種。
    再次送上一份來自八十年后的“厚禮”。
    ......
    山下,一公里外的開闊地。
    伊藤看著遠處,云霧繚繞的黑林山。
    林木茂密,地形復雜。
    對于缺少重武器的支那殘兵來說,或許是個不錯的藏身之地。
    但在他這支裝備了迫擊炮和重機槍的精銳部隊面前,這一切都毫無意義。
    任何藏身之處,都將被炮火夷為平地。
    任何抵抗,都將被重機槍的彈雨撕成碎片。
    伊藤臉上帶著傲慢和輕蔑。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一次輕松愉快的武裝游行。
    很快,大部隊在距離黑林山山腳。
    大約一公里的地方停了下來。
    這是一片相對平坦的開闊地。
    “指揮所,就設在這里。”
    “嗨依!”
    他身后的傳令兵立刻大聲應和,前去傳達命令。
    很快,一隊士兵開始忙碌起來。
    他們熟練地架設起電臺天線,安放好行軍桌椅,鋪開作戰地圖。
    一個臨時的野戰指揮所,在短短幾分鐘內就初具雛形。
    他決定親自在這里指揮。
    強大的火力配置,給了他絕對的信心。
    他要站在這里,用望遠鏡,親眼欣賞他的部隊是如何將那片山林踏平。
    如何將那些敢于挑釁的支那老鼠一一碾碎。
    “大部隊,繼續前進!”
    伊藤揮了揮手,下達了新的指令。
    “在山腳下展開攻擊陣型!炮兵小隊、重機槍小隊,立刻尋找合適陣地,準備進行火力壓制!”
    “嗨依!”
    伊藤記意地點了點頭,他已經能想象到,很快,山上就會響起支那人絕望的慘叫。
    他甚至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雪茄,讓副官給自已點上,準備欣賞接下來的煙火表演。
    得到命令,前方的日軍大部隊再次開動。
    他們越過這片開闊地,繼續向黑林山的山腳逼近。
    士兵們的臉上,帶著輕松和不屑。
    在他們看來,戰斗很快就會結束。
    他們想以絕對的火力優勢,輕松取得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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